"哦。"艾爾伯特拖長了聲音應答道。
然后又是白熊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他們在浴室里到底搞什么。貝迪維爾不禁聯想起十分邪惡的事情來。但他下意識地拋開這些想法。自顧打量起手臂上的那顆玻璃珠子來。
十分鐘后。伊萊恩哭喪著臉。圍著一條浴巾就跑回了房間。
"嗯。"狼人瞥了白熊一眼。伊萊恩身上的黑色顏料終于洗干凈了。但是熊看起來好像有什么不對。
再把這頭熊上下打量了一遍。狼人終于懂了。
"你。你的毛怎么都變得這么短。"狼人看著白熊人那身短而蓬松的毛發不禁好笑。
"嘿嘿嘿。這是新長出的毛。舊毛我幫他剃掉了。剃了好多遍。"老虎冷笑著探頭進來。
"不是有那個特殊的洗劑嗎。"貝迪維爾納悶地說"涂料洗掉就好。用得著把他的毛都剃下來嗎。"
"沒用的。洗劑只夠幫他洗掉臉上的妝。一下就用完了。"老虎笑得更歡了。"黑貓一定是想繼續作弄這小子。才故意不把足量的洗劑給他。"
對。我懂的。伊萊恩作弄起來比較好玩。每個人都想作弄這頭笨熊玩玩。你們心腸太黑了。
伊萊恩揉了揉他的屁股"好。好疼。你到底割。割傷了我多少次。"
"反正你的傷口馬上就會愈合。有什喵關系。"老虎惡作劇般笑道。
"還是會。會痛耶。"白熊抗議道"而且又沒。沒有剃干凈。"
"哪里沒剃干凈。我幫你再剃一回。"老虎惡意地笑著。
"不。不用。"白熊漲紅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打地鋪。地上有他的床單和被子。
"好了。"貝迪維爾搖著頭長嘆一聲"別玩了。快睡覺去。明天的考試估計會很辛苦。"
"可是我還不困。"老虎跳到床上滾來滾去。他今天跳過了和邪靈蜈蚣的那場大戰。當然不累。
精力過度充沛的老虎想出了一個餿主意"喂。我們來打撲克牌吧。"
"不要。我累死了。"貝迪維爾不樂意地把頭埋進枕頭里。
"一下子嘛。一下子就好。"老虎硬是纏著狼人不放"我今天賺了一千塊金幣。賭本很充足哦。看我把你們兩個的財寶都贏走。"
"爸爸說。賭博是不好的。"白熊不理老虎。直接蓋上被子睡覺。
"嗚你們這些混蛋"艾爾伯特想了想"好吧。我就來賭別的。你有興趣想知道的事情。"
"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晚安。"狼人冷冷地說。扯起他的被子裝作打盹。
"你不想知道我的能力是什喵了。"艾爾卻拋出一個魚餌。
貝迪維爾的狼耳朵情不自禁地動了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