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爾伯特這家伙今天也使出了傳送術。一種高等級的魔術。既然如此。他用催眠術也是可能的了。
不。先不要妄下定論。
在狼人納悶之際。這一局也完結了。最后的那張鬼牌依舊留在貝迪維爾的手上。是狼人輸了。
貝迪維爾沒有咒罵。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從剩下的兩百二十金幣里拿出五十金丟給老虎。
"你剩下一百七十金幣了。嘿嘿嘿。要認輸喵。"艾爾搖著尾巴。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我也差不多賺夠了。就這樣放過你也可以哦。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再一盤。"狼人用平淡的語氣說。"我還有一整個寶藏在手。即使輸掉這一千金幣也沒關系。就當作是接濟朋友好了。但我至少得贏你一回才罷休。"
放長線才能釣大貓。
"你贏不了的。"老虎忙著洗牌"下注吧。這次要賭多少錢。"
"嗯。"狼人掂量著自己剩下的錢。"一百金幣。"
"這喵多。你真的不怕輸。"
"等我輸了再說。"貝迪維爾不動聲色地道。雖然他還沒有能完全看破老虎的出千手法。但他已經看出個端倪了。這次他用一百金幣的巨額給老虎增加心理壓力。看看能不能把老虎的作弊手法揭露出來。
"好吧。"洗好牌以后。老虎開始把牌平分。兩個人動手揀牌。把花色湊成一對的牌都棄掉。最后他們手上各剩兩到三張牌。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這局的對決很短。互相抽兩次牌就能分出勝負。而且。鬼牌不在貝迪維爾的手里。
狼人想了想。他閉上眼睛。伸手去摸艾爾伯特的手牌。
在三張紙牌之中隨便抽一張就好。這次他不用眼睛看。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得知將要抽到哪張牌。可謂是聽天由命的一抽。既然眼睛看不見。艾爾伯特的催眠術應該也不會湊效吧。
他抓住一張牌。在往上扯的瞬間立即放棄之。又隨機在另外兩張牌上掠過。抓了另一張牌抽走。
完全隨機。完全不可能被控制的抽牌技巧。理論上應該能夠避免抽中鬼牌吧。
貝迪維爾又猜錯了。那張鬼牌正大咧咧地躺在他的手中。畫在紙牌上的小丑。似乎在取笑狼人的愚蠢。
混蛋。
"嘿嘿嘿。你似乎和鬼牌很有緣喵。整個晚上那張鬼都圍著你打轉。"艾爾伯落井下石地笑道。
明明就是你丫在出千。還好意思說。
可是。這真的是巧合嗎。從三張牌中抽出一張鬼牌。概率是三分之一。算是挺大的了。
換艾爾伯特抽牌。這家伙大大咧咧的把鬼牌又抽了回去。但他看見鬼牌時沒有展現出半點愁容。仿佛很有自信。能馬上把這張鬼牌重新塞給貝迪維爾。
又輪到狼人抽牌了。他依舊用老方法。閉上眼睛隨機抽。
這一次。他沒有選牌。一伸手過去。碰觸到第一張牌就把它抽了出來。
但是。他手中的依舊是那張該死的鬼牌。
在三張牌里連續抽中兩次鬼。只有九分之一的概率。這絕對不是巧合。
艾爾伯特用的不是催眠術。他一定有某種方法。讓狼人總是抽到鬼牌。不管貝迪維爾如何隨機亂抽。
聯系到今天艾爾伯特的表現。貝迪維爾開始想明白了。
老虎用的不是催眠術。而是某種類似于傳送術的魔術。他恐怕是在狼人抽出一張牌的瞬間就發動傳送術。將貝迪維爾手中的牌掉換成鬼牌。
大部分傳送術都是把物體化成粒子傳送出去的它們的發動速度接近光速。這種高速度的換牌手法。貝迪維爾能看得見破綻才怪。
且不論他是如何做到的。艾爾伯特能用魔術如此精巧。天衣無縫地換掉兩張牌。確實已經無敵了。光憑這一點。貝迪維爾似乎應該輸得口服心服。就此作罷。
可是。貝迪維爾無法原諒這只作弊的老虎。要給老虎一個教訓。大教訓。好讓他知道老實做人。不搞小動作的重要性。
仿佛在回應狼人的想法。貝迪維爾手臂上的圣樹之種突然發出了一陣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