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不烈顛初春的冰雨很冷,偶爾還夾雜著冰雹,把周圍的建筑物都砸得叮咚作響,氣勢非常嚇人。
"該死"狼人抱頭竄至一旁的建筑物旁避雨"一出門就下起冰雹雨,怎么會如此倒霉""嗷嗷嗷嗷嗷"伊萊恩被冰雹砸得嗷嗷直叫,連滾帶爬,笨拙地跑過來避雨,到達屋檐后打了個大大的顫"好,好冷""糟了"艾爾伯特也縮在屋檐下,"天氣這喵惡劣,考試可能會延期"貝迪維爾抓準機會兇狠地挖苦一番"哦對,參加考試的考生們都是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他們一定會拉長了臉向考官抱怨,要考試延期的"但暴風雨確實越來越兇殘,僅僅過了幾十秒,傾盤瀉下的暴雨就讓周圍的能見度下降至不足五碼
"看吧這種鬼天氣還考什喵試愛丁伯爾格很多地方都要水浸了吧,哪來的考場"艾爾伯特看著那瘋狂的雨點和冰雹吐糟道。
貝迪維爾默默地聽著,雖然不反駁,心里卻暗笑老虎的愚昧。狼人很清楚亞瑟王的為人。那樣嚴酷無情的人,絕不可能辦出半筒水的考試,更加不可能因為氣候條件惡劣而半途而廢。
相反,甚至很有可能這就是考驗之一,這場風雨可能是人為制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阻止考生們前往考場。
果真如此,貝迪維爾他們就不能在這里繼續耽誤下去了即使要淋著雨,被冰雹砸得頭破血流,也得想辦法到達會場
"我們走吧,在這里干等也沒有用。"狼人說完就伸出左臂,召喚出圣樹之種。樹種很快就為貝迪維爾編織出一個圣樹盾。憑借著這面圣樹木盾,狼人足以在冰雹雨中前行,而不被冰雹砸傷。
伊萊恩想了想,也架起了他的巨劍,把劍當作盾一樣舉在頭頂擋冰雹,沖了出去。
"噢,一群瘋子。"虎人青年搖著頭。
"你可以不跟著來,我們不會笑話你的。"歐琳擠出一個冷笑,也用她的營林之種變化出巨形的盾牌,擋在頭上冒雨前行。
艾爾伯特郁悶了。且不論這群笨蛋做的是不是正確的事,老虎被一個丟在這種鬼地方"觀雨",估計也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無奈之下,老虎只能跟著去了。然而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遮擋冰雹,才跑出幾步就被巴掌般大的冰雹們砸得嗷嗷直叫
"真拿你沒有辦法"歐琳又折返回來,撐起更大的樹葉傘盾,把艾爾伯特庇護于傘下。
"謝謝你,歐琳"老虎感激流涕,幾乎想抱著歐琳的大腿親吻一頓"你人真好和那兩個薄情的混蛋們不同"他故意把這句話說得很大聲,讓跑在前面的狼人與白熊人能夠聽見。
狼人懶得去理老虎。目前的形勢其實已經夠緊急了。
感謝這場暴雨,他們眼前的能見度跌至不足五碼。周圍的景物都在一片煙雨迷茫中變得迷糊不清,讓人無法辨認方向。更何況,貝迪維爾他們根本就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可言
這場冰雹雨越下越大,愛丁伯爾格的市民卻如同早已得知今天會下冰雹雨似的,全都安穩地躲在家中,足不出戶。狼人更加確信了,這絕對是一場刻意安排的冰雹雨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無數的冰雹打在狼人的盾上,發出連串讓人煩躁不安的悶響。他跑在路上,全身濕透,衣服粘在身上又冷又難受,真想馬上找個咖啡廳,鉆進去喝杯咖啡暖和一下。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的左臂一陣抽痛,似乎是義肢上的圣靈或者圣樹之種在罵狼人沒出息。
"貝迪,小心"跟在狼人背后的伊萊恩突然叫道。
已經遲了。本來能見度就低,貝迪維爾還要一邊發愣一邊跑步,想不中招都難。有什么東西絆了他一腳,狼人整個人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