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從一名身材瘦長的青年男子身旁擦過,那人卻早已敏捷地避開了。
帕拉米迪斯這才認出,這人正是他兒子們剛才提到過的神射手法里斯。
"嘿嘿嘿嘿嘿,"神射手法里斯冷笑著"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哪里像是玩笑了喵"賽格萊德搶到手鐲以后也待在賽費爾身旁,手持光子短劍戒備著。
"反正你們兩兄弟每年都在最初的考試就被刷走,快點送你們回家,不是很好么"法里斯身旁的另一個同伴也說,那矮小齷齪的埃及人正是毒斯倍特。
帕拉米迪斯看著那兩人,他們都已經戴上了手鐲,處于無法使用魔術的狀態了。但這一點都不影響法里斯那精準的箭術,也對用毒的倍特沒有影響。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兩人或許才是最適應這一階段考試的考生。
相反,帕拉米迪斯三父子戴上了封魔手鐲以后,就無法發揮自己的速度了。豹人們加速奔跑的天賦似乎與魔術有著深厚的淵源。
帕拉米迪斯知道自己處于絕對的不利,但他什么故作聲勢,大吼道"別對我的兒子們出手。你想要真正的對決,我們會有機會的。"
"噢,所以這只大貓是你們的老爹"倍特冷笑,他肩膀上纏著的蟒蛇吐著舌頭,發出絲絲之聲,似乎隨時會撲向眾人"不過,你有空去管自己的兒子們嗎明明自身難保了。"
"什么"帕拉米迪斯突然覺得一陣眩暈。他接下箭的那只手被一陣強烈的麻痹感襲擊,已經腫漲了一圈。
"箭上的劇毒可以讓人死上幾千回,而且輕輕擦過都會中毒。"倍特冷笑,"下次你用手接箭的時候,應該好好想清楚了。"
"老爸"兩名豹人青年同時叫了起來。
"呼呼,沒事,少擔心。"帕拉米迪斯捧著中毒的左臂"你說這毒能毒死普通人幾千次很可惜,我并不是普通人。哼"
豹人戰士在手臂中運足了勁。身為翠綠騎士的他可以小規模地變化他的身體,讓體內的血液逆流,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拿起小刀劃出一個傷口,把毒血從手掌的傷口中全數逼出。噴射出一些純黑色的血液以后,帕拉米迪斯體內的毒被完全排空了。
法里斯和倍特驚訝地看著帕拉米迪斯,完全不能理解這頭大黑豹的所為。即使獸人的身體再強韌,理論上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才對啊
"噢,還不錯。"帕拉米迪斯甩了兩下手臂,排毒之后倍感輕松"沒想到這種能力在封印魔術以后還能用。現在,我們要開打嗎"
咚,咚,咚,咚。戰艦上的警笛再度響了起來,喇叭里傳出圓桌騎士凱的聲音"距離戰艦到達目的地的最后一分鐘各位請注意時限"
就在這個時候,貝迪維爾瘋狂地奔跑出去,追上了十碼外的一名考生。他把搶手鐲的時機控制在最后一分鐘里,避免搶到手鐲的同時被偷襲。
沒想到,也有人想得和狼人一樣,在此時才出手,而且追逐的目標居然和貝迪維爾的目標一樣
銀狼追上了他的目標的同時,另一道金影也急速靠近。那人是魔劍士索拉爾
糟了居然要和索拉爾爭搶同一個目標嗎但是,其他帶著手鐲的考生距離貝迪維爾十分遠,再去追逐這些人的話,時間上恐怕不夠
只能硬著頭皮上,比索拉爾先一步搶到手鐲了
這樣想的貝迪維爾不假思索地揮出樹藤鞭,希望能先一步纏住那名逃跑的考生的腿。
但是索拉爾也不甘示弱,他的創世魔劍已經刺出,本來只有三英尺長的長劍突然變成了三十英尺長,直刺那名考生的肩膀
鞭子甩出去的速度完全是由它自身的慣性以及貝迪維爾的臂力決定了;
而索拉爾的創世魔劍刺中目標的速度,卻等同于它的魔術發動速度,或者說和光彈發射出去的速度一樣約為光速的六百分之一。
相比之下,誰更快已經一目了然。長劍刺中那名考生的瞬間,那名考生就慘叫著往前倒下了。
"呼呼,是我的了。"索拉爾輕笑著,發出的聲音與他年輕的外貌略有不符,是一陣沉重的男低音。
"不一定。"貝迪維爾卻拉扯了一下,剛剛勾住了那名考生的鞭子馬上牽起一個波浪般的沖擊波,把那名考生拋至空中
兩人同時跳起來爭搶那名考生的手鐲。但獸人與人類的體能相比,有著絕對的優勢。貝迪維爾跳得又高,去勢又猛,如無意外,絕對能先一步抓住那名考生,把封魔手鐲搶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