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某種魔術嗎"帕拉米迪斯剛想說出口,但馬上就把話收了回來"不,不對。我們帶著封魔手鐲,似乎無法使用任何附魔啊"
狼人想的也是一樣。既然如此,這把小小的匕首上就一定帶著某種特殊的機關,而且是與魔術毫無關系的構造
狼人試著搖了搖匕首。其中好像有些什么。他皺著眉頭,希望找到匕首之中隱藏的開關。
然后他找到了。在匕首柄的末端有一絲小縫,那是一個可以按下去的開關。
狼人疑惑地按下去,撲嗤一道激烈的火焰沿著匕首的刃端噴射而出。
眾人這才看懂了。原來這個匕首也是一個打火機。
"啊噢。"白熊人停下手來,郁悶地看著貝迪維爾的匕首中穩定噴射出來的火焰。這頭笨熊費上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敲出一顆火星,沒想到這匕首其實只需要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就能源源不斷地噴射出火焰。
伊萊恩幾乎氣得吐血了。
"現在"狼人把匕首湊到柴堆上一點,一團篝火瞬間升起"伊萊恩,能拜托你弄些小石頭來圍住這個篝火,做一個穩定的火堆嗎"
"好,好的。"白熊紅著臉跑掉了,似乎受了巨大的打擊。
"那家伙長這么大的人了還生活不能自理,真讓人擔心啊。"艾爾伯特冷笑著說。
狼人松開手指,讓匕首停止噴出火焰來"你有資格說他嗎我似乎記得有人在我家蹭飯蹭了一個多月,連衣服都要我幫你洗"
"咳咳"艾爾伯特慌忙把捕到的魚開膛破肚,插在小樹枝上,靠近營火烤了起來"哪有這種事我什喵都不知道啦"
"而且你現在還光著屁股。"帕拉米迪斯冷笑著挖苦道。
"這是不可抗力,嗯哼"老虎不知廉恥地搖著尾巴,搬來一塊石頭坐下,背對著河烤魚。
當他這樣做的同時,河里的某個大黑影也在漸漸靠近了他。
"話說回來,"賽費爾一邊把烤得香噴噴,白雪花花的魚肉從烤魚上咬下來,一邊注視著遠處的世界之壁"非洲的東邊以前不是和幽暗地域一樣,被世界之壁的陰影影響喵才過了七年時間而已,這里怎么會如此豐饒喵"
"你不知道嗎"帕拉米迪斯對他無知的兒子一陣輕笑,又咬了一口烤魚"東非一直如此,和世界之壁有沒有變透明無關。這里靠近赤道,日照時間本來就很長,即使七年前被世界之壁的陰影所籠罩,只有半天照射到日光的機會,對于這片大地而言也十分足夠了。而且赤道上空的大氣有某種紅移現象,他們早上六時到中午十二時,并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在被一種紅光照得微亮。"
"是,是這樣喵"這事就連艾爾伯特也是第一次聽說。
"所以三十多年前獸人們才會想要移民到非洲啊。"帕拉米迪斯低聲說,其中帶著某種淡淡的憂傷,"如果沒有埃及政府的阻撓,我們本來可以過上更好的日子。"
帕拉米迪斯說的是十七年前的埃及的大屠殺。貝迪維爾瞥了艾爾伯特一眼艾爾伯特面有愧色。
十七年前埃及的大屠殺其實并不是埃及政府對移民的獸人們進行虐殺,它的真相是,羅曼尼族狐人族與兇牙族虎人族串通一起,把"移民"的獸人們當作奴隸賣給了埃及政府。
當然來著見事的真相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帕拉米迪斯屬于不知情的那方。
見大家都不說話,豹人戰士干咳一聲,連忙岔開話題緩和這種尷尬氣氛"話說回來,貝迪維爾,你在研究什么"
"噢,這個"狼人還在不斷把玩著手中的那柄匕首"我在想,這匕首作為一個打火機使用的時候,火力似乎強得有點夸張了。我想拆開它,看看里面是否有更多的玄機。"
可是,貝迪維爾手中的這只匕首做工超級精細,它的柄上沒有縫也沒有坑,更不用提螺絲口了。想拆開這東西,估計要花一番功夫。
狼人這樣說的時候,也引起了帕拉米迪斯的注意。豹人戰士精明得很,早已看出匕首的古怪來,只是等著和他一樣的人說出同樣的話而已。
"你知道嗎"帕拉米迪斯把手伸向貝迪維爾,示意狼人把匕首交給他,"我們一開始認為這段路程是需要一路利用沿途的物資,在時限前到達目的地的。但是,或許,我們的理解有那么一點錯誤。"
"哦"眾人抬起頭來,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帕拉米迪斯,等著大貓發表他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