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喵。或許喵。"哈爾想起上次在海上遇到的幽靈船。
那之后他的哥哥們給他進行過很多的輔導。就是為了讓受驚的小哈爾理解他所遇到的其實不是幽靈。但他親眼看到過由黑霧組成的大衛瓊斯船長。第一時間更新那感覺就和幽靈完全一樣。所以。人到底有沒有靈魂。說能說得清楚呢。
"即使不知道有沒有。我還是愿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魂。也有死后的世界汪。"哈斯基扯了扯小黑豹的衣角。示意繼續往前走"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和死去的親人重聚嘛汪。"
"是是喵。"
"如果沒有靈魂。如果人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下。那實在太可怕了汪。"走在前面的哈斯基停止了搖尾巴"我沒法想象自己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那種情況汪。媽咪說死了就像是永遠睡著了一樣。什么都感覺不到汪。但那樣實在太無聊了汪。"
說到底他就是怕無聊。怕自己死后會在永恒的沉睡之中覺得無聊。
但事實又是如何呢。沒有人知道。
"告訴你一個秘密。但你不可以告訴別人汪"哈斯基走這走著就停了下來。轉過頭來低聲說"我其實是爸比和媽咪撿回來養的孩子汪。媽咪說。我的親生父母已經被魔獸殺死了汪。"
"哈斯基"突然聽到這個。哈爾不知道如何去應對。只能怔怔地看著犬人少年。
"不。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啦汪。"犬人少年笑道"我媽咪對我很好。我也過得很好汪。我在不會在意死去了很久的父母的事情呢汪。只是呢。我常常會有這種感覺。我的親生父母其實一直和我在一起汪。只要閉上眼睛。似乎就能感覺到他們汪。"
豹人少年一陣沉默。他從小就沒有父親的關懷。母親也常常不在家。只有兩個哥哥照顧他長大。他以為自己已經過得夠慘了。
但他面前的犬人少年其實比他悲慘百倍。哈斯基從小就父母雙亡。被現在的父母收養。父母卻又離異。只剩下母親照顧他長大。有這樣的身世。哈斯基竟然還能堅強地生活。實在
"不說了汪。"犬人少年似乎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同情。這反而刺痛了他。他轉過身去逃避著小黑豹的目光"快看。前面有一個房間汪。我很好奇里面都有些什么寶藏汪。"
他走到房門前。剛想推門。這古老的房門卻自動打開了。仿佛在歡迎孩子進入其中。
"自動門汪。酷"犬人少年鉆進房間之中。
"等。等等我喵。"哈爾柱著拐杖急急忙忙地趕了上去。快速的走動讓他氣喘吁吁。畢竟他只有一個腎。
"我的天"當他進入房間以后。卻驚訝得連氣喘都忘記了。
在兩名少年面前的。是一個金碧輝煌。比那充滿寶物的走廊豪華上百倍的大殿。第一時間更新仿佛一個古代王朝的國王大殿。這里氣派到了極致。宏偉壯麗得讓人窒息。
但最讓二人震驚的。并不是這個華麗無比的宮殿。
最讓二人震驚的。是這個宮殿王座之上。一具看來死去已久的古尸。
那身穿王袍。看起來是某位了不起的國王的古尸。此刻正睜開它那干枯卻不腐化的眼皮。露出眼中兩團白幽幽的光芒。審視著兩名獸人少年。
古尸手中的黃金權杖還清晰地刻著它擁有者的名字。
偉大的凱爾頓開國君王。凱瑟d潘托拉肯長眠于此。
對于凱爾頓古王而言。這卻只是暫時的沉睡。并非恒眠。
同一時間。艾騰堡。亞瑟王的辦公室。
騎士王的電話罕有地響起來了。那個電話只有極少數人能通過內線接入。第一時間更新一般人想聯絡王必須經過無數重關卡線路。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