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基。你這個小淘氣。我幾乎被你嚇死了。"蓮音抱起她的兒子一個勁地罵道"你怎么就不能安靜地待在一處。不亂跑給大家添麻煩。我沒有教過你這樣頑劣的兒子。"
"媽咪。對不起汪"小小的犬人少年一臉愧疚與失落。
亞瑟王卻主動道歉完場"不。這事不能怪他。朕的寢宮里居然有那種危險的通道。這事就連朕都不知道。城堡的安保設施有疏忽的地方。這時朕的失職。抱歉。"
與蓮音的激動完全相反。薇薇安一言不發。在病床前輕撫著小哈爾的額頭。靜靜地聽亞瑟解釋著事件的來龍去脈。
她心里很清楚。事情并不簡單至少不是兩名孩子在亞瑟王的寢宮里走失。并通過傳送門跑進另一個古堡里遇險那么簡單。
能在守衛森嚴的王的寢宮里安排一扇隨時隱現的傳送門。并讓它瞞過各種安全排查。此事談何容易。而且。為什么那個不明古堡的入口只是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只有小孩子能通過。
如果只是要襲擊亞瑟王的話。用更大的入口。好讓一整支軍隊都能順利通過。事情豈不容易得多嗎。
有某種直覺告訴薇薇安。那扇隱藏的傳送門并不是為了襲擊亞瑟王而設的。
它的目標。很可能是兩名孩子之中的一位。不是哈爾就是哈斯基。
但這樣想的話。一切線索又將招致更大的不合理。
因為。這兩名獸人少年來到亞瑟王的寢宮只是個巧合;
他們會在城堡里溜達。發現了那扇隱藏的傳送門。更是巧合之中的巧合;
他們會心血來潮玩起尋寶游戲來。沿著通風管爬進那個無名古堡。又是更大的巧合。
這一切的巧合。真的有可能發生。有可能控制。有可能是早有預謀的嗎。
不可能。怎么想都想不通。一切實在太隨機。隨機得太不合理了。
除非。哈斯基或哈爾本來就是處于某種被催眠的狀態下。被某種力量召喚過去的。
又或者。他們本來就是某個龐大計劃之中。被控制的一只棋子。
看見眉頭深鎖。思考問題入了神的薇薇安。亞瑟王還以為他的姐姐還在擔心小哈爾的事情。連忙勸道"放心吧。格林薇兒已經檢查過一遍了。小哈爾的身體狀況還算安定。今晚回去睡上一覺。明天就能康復的。"
"希望如此。"薇薇安只好收起深鎖的眉頭。目前的線索還太少。怎么想都不可能解開這個謎。她也就暫時不去想它了。
"那么。我們也該走了。"蓮音緊抱著累壞了的兒子。打算離開。
"對。回去洗洗睡吧。"亞瑟王說道"但是。在那樣做之前。朕想向你介紹一個人。"
騎士王拍了拍手掌。從宮殿外喚來一名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