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終于死了吧,你這混蛋蛇"艾爾伯特搖著尾巴大聲吶喊。
"在那以前,請先穿上你的褲子"香奈兒別過臉去,刻意不去看老虎的屁股。
"等等他還沒死"狼人歇斯底里地驚呼,嚇得眾人幾乎跳起
沒錯,這點小火又怎能殺得了沼澤巨蟒這只難纏至極的怪物有著難以置信的韌性,它竟能忍住火焰燒灼的劇痛,從火柱之中竄出,繼續追上來
啪啦啪啦啪啦啦啦啦啦火焰瘋狂地燃燒,把巨蛇的身體表面烤得嘎崩脆,它的鱗片紛紛爆裂開來,發出如同爆米花般的響聲雖然聲音放大了十幾倍
它已經變成一條名符其實的火蛇,浸滿石油的全身劇烈地燃燒著,迸裂的鱗片卻閃耀著難以置信的美麗紅光
而它發了瘋都要把貝迪維爾吃掉這家伙追逐食物的執念真可怕
"再來一次"貝迪維爾已經架好了燃燒箭"香奈兒,再找一個石油噴泉"
"沒有了"精靈少女憤怒地吐槽"你以為那是很普遍的自然現象嗎我們能在一天之內連續三次看見石油噴泉已經是奇跡了,那機率簡直小到只有百萬分之一"
"可是"狼人似乎經常遇到奇跡,他被"奇跡"寵幸慣了,已經變得毫無緣由地任性"總會有更多的吧,總會"
"別做夢了"香奈兒像名漢子般怒吼道。
"別吵了我們到了"賽費爾的叫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青色河流與白色河流的交匯點,映出洶涌的巨大浪花。曾有無數的學者為這個交匯點爭執不止,一意認為青河或者白河才是真正的尼羅河源頭。但他們的爭執總是徒勞無功,實際上,兩條河都是源頭,不分彼此
沒錯,前面的水域就是白尼羅和與青尼羅河的匯流點,青與白的偉大融合之處。
兩條大河成年累月的激流對撞,造就了這區域大片沖積而成的平地,地形再不像蘇丹大沼地那樣坑坑洼洼的。雖然還是充滿了澤地氣息,泥沼遍野濕氣濃重,但這里水最深的地方還未曾沒過膝蓋,更不會有那些毒蟲惡獸出沒在這里可以安心戰斗
"香奈兒和我留在船上進行支援"帕拉米迪斯指揮道"其他人都下船,散開戒備"
啪扎啪扎啪扎啪扎啪扎五名獸人的身影同時從木筏上躍出,他們在沼澤的淺水區中翻滾了幾下,激起數道浪花,然后順利停了下來。
而發了瘋的,全身燒得通紅的沼澤巨蟒,也追上了他們。
"沒有辦法。"貝迪維爾舉起大木弓,遙遙望著那條發瘋的大蛇"既然你丫想死,我們就合力宰了你"
同一時間,大不列顛,北天騎士團的基地,愛丁伯爾格堡。
在初春的寒風雪之中,這座聳立在千尺懸崖上的鋼鐵城堡沉寂在無盡的靜止之中,與七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任何變改。
這個被重重魔術與防護結界加固的城堡,曾經用于抵受得維京戰艦的炮擊;它城墻上配備的上千門光子巨炮,曾經驅逐過無數的艘維京戰艦;而處于和平時期的現在,這座城堡幾乎不再用于戰斗了,大不烈顛與冰島的同盟也堅如磐石,騎士們似乎并沒有再與維京人們開打的理由。
但這座城堡從未閑著。存在的就是有意義的,即使一座退役的古堡亦然。
在這種讓人生懶的假日早上,卻有一道颯爽的金色流星劃破長空,在這座堡壘之上經過。
那正是騎士王亞瑟的龍騎。
如同歡迎這國王的駕臨,城堡打開一個巨大的閘門,直通國王御用的機械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