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哈斯基一個翻滾,躲開從他左邊攻過來的大野豬。
兩名少年被四頭野豬圍攻,顯得有些疲于奔命。雖然這次的野豬并沒有之前那么大,但它們數量一多,反而難以對付,光是躲避它們的沖擊就已經讓人忙得不可開交了。
"哈爾,背后"亞瑟又叫道。
豹人少年剛剛躲開另一頭野豬的撞擊,從地上爬起來,根本沒法再往別的地方閃避。他的屁股剛好被沖過來的豬鼻子撞上了,野豬的兩根豬牙則不深不淺地插進了他的背脊上。
沖擊把豹人少年撞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樹上
"嗷"豹人少年覺得全身一陣麻。雖然沒有痛楚,但沖擊帶來的麻痹仍然十分難受。
"它往你那邊沖過來了,快躲起來"亞瑟大叫道。
哈爾忍著背上兩個傷口帶來的不適感,強迫自己的身體移動,從樹邊翻滾過去。但他已經被野豬們占了不少便宜,怎可能就被一直追著打不還手豹人少年在翻滾開的同時,把手中的豬牙劍倒插在地面上
啪扎野豬一頭撞在樹上,直接被大樹撞爛。而地上的豬牙劍則深深地刺入了野豬的喉嚨里
"做得好,有點想法嘛。"亞瑟王遠遠看著這一切,毫不吝嗇地稱贊道。
亞瑟一點都沒看錯,這兩名少年都是可塑之材。他們不僅僅是盲目地揮舞手中武器,企圖以蠻力決勝。他們有很好的戰斗直覺和觸覺,能夠隨機應變,想出辦法扭轉劣勢。
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慢慢培養戰斗的技巧和感覺,他們一定能夠成長為強力的戰士。
當然,那是以后的事了。
"哈啊啊啊啊"哈斯基也不甘示弱,趁那之野豬喉嚨被刺穿,卡在地面上的時候,沖過去一劍結果了野豬的性命。豬牙劍由于是實體劍,合理利用它的重量全力揮舞,要擊碎怪物的頭顱是輕而易舉的事。
"哈爾,你還好吧汪"哈斯基從怪物的喉嚨下抽出劍,把劍丟給一旁的豹人少年。
"還,還好喵。"豹人少年活動了一下身體,以目前的狀況看來,應該還能繼續戰斗。當然這也是擺系統屏蔽了痛覺所賜。同樣的傷,在現實之中一定會痛得不可開交,無法繼續戰斗吧。
哈爾取回武器的同時,野豬也解體了,變成了數十份道具散落一地。當然,兩名少年根本沒有時間去撿道具,還有三頭大野豬朝他們迎面沖來,仿佛要為它們的同伴報仇雪恨。
哈斯基和哈爾從兩側翻滾開。看著這些野豬如同戰車般呼嘯而過,沿途還撞爛了數十棵小樹,二人不禁咋舌。
"有困難嗎要朕幫你們嗎"亞瑟在樹上輕笑道。
"還能再堅持一下汪。"哈斯基拒絕了騎士王的請求。
他其實只是不想亞瑟叔叔分薄了他們的經驗值獵殺一只魔獸能得到的經驗值是固定的,越多人攻擊過同一只魔獸,每個人分得的經驗值就越少。
但是,以哈斯基他們的身手,這似乎就是極限了。光是翻滾躲避就累得半死,體力基本見底了。那三只大野豬見同伴吃過一次虧之后,也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了,繼續打下去只會越來越困難。
或許是時候撤退了,等休息過后在卷土重來哈斯基又納悶了一陣。
不,應該還有辦法的。他湊到哈爾耳邊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