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帕拉米迪斯悶哼了一聲,沒有對此事置可否,只是隨口解釋道"我們不是帶著燃燒箭嗎既然有那么強力的燃料,只需要在其上包裹布料或者柴枝,然后"
他看了香奈兒一眼,突然覺得在女士面前說這事可能很失禮,于是便紅著臉把話收了回去"不,還是不說了。"
"什喵你倒是把話給說完啊"艾爾伯特被勾起了興趣,又怎會罷休"別賣關子好喵要是有一天我需要這個技巧來救命,你卻沒有告訴我,我做鬼了也會回來找你麻煩哦"
"這"一顆豆大的汗珠從豹人戰士的額頭上冒出。
"也告訴我聽聽嘛。"精靈少女香奈兒也好奇地問。
"你們好吧其實很簡單,在布料或者柴枝上沾滿水,讓它在火堆里不完全燃燒,狼煙就會滾滾冒出。"帕拉米迪斯紅著臉干咳了一聲"但我們獸人習慣用尿。用那個把布料或柴料沾濕的話,出來的狼煙會特別濃,升得特別高,因為尿液里有磷。"
"噢"艾爾伯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對,原來如此。"香奈兒也有點尷尬地別過臉去,把剛才的話當作沒聽過"沒,沒關系有緊急情況的話,我一定會用水代替的。"
"呵呵"帕拉米迪斯也尷尬地笑道,然后繼續在那些木樁上雕刻螺旋的放血槽,制造出更多的"炮彈"。但他剛剛說完這么不和諧的事情,有點心不在焉了,手一滑,手中的木樁從他掌間跌落,撲通一聲掉進水里。而小刀也戳在了他的手掌上,在豹人帶著肉墊的手掌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
"噢,你看我這手笨得"大貓搔了搔腦袋,理所當然地收起小刀,走到木筏邊沿,往土坡外的水里跳去,為了撿回那個雕刻了一半的木樁。
他卻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停靠的這個"土坡"其實是充滿殺機的危險地帶。
本來還在沉睡的沼澤巨龜,被豹人跳進水里的沖擊聲驚醒了。
更有甚者,當帕拉米迪斯把手伸進水中,去撿那根木樁的時候,他手掌傷的傷口涌出極少量的血液。
而這點血液在水里溶解,蔓延,血腥味瞬即傳達至沼澤巨龜的鼻子之中
被血腥味所刺激的魔獸,頓時生起了殺意它沒有多想就張開嘴巴,嘴里的舌頭如同刺槍一樣射出,直取豹人戰士的心臟
聽覺靈敏的精靈少女聽出水中的異動,馬上尖叫道"小心"
被這聲驚呼警醒,帕拉米迪斯在一瞬間往右挪了一寸
但是他沒有躲開鋒利的巨龜舌頭破水面而出,貫穿了豹人戰士的左胸一擊穿心
"嗚"大貓吐了一口鮮血。
"不帕拉米迪斯爵士"騎士少女驚呼。
艾爾伯特也丟下手上的活兒,慌忙去取巨犀劍
不過,帕拉米迪斯的心臟已經被刺穿了,豹人必死無疑,這一切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