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舉起手中用骨頭制成的拐杖,拐杖上鑲嵌了一塊小小的紅寶石。
他口中念念有詞,而那顆寶石在大長老的咒語下起了反應,放射出一條道路來。
紅色的線鋪在地面上,一直往城堡的深處延伸。
"哇噻,"帕拉米迪斯用貓爪子好奇地觸摸著地面上的線,但那線其實是由某種光照形成的,光卻不知道從哪里來。
"全息影像嗎。"貝迪維爾也盯著那指路的光線看"那塊紅寶石,難道是卑格米人從這個遺跡里偷出來的"
保羅教授眨了一下眼,看了看大長老,又看了看狼人貝迪維爾"那種事情,我們就不要考究太多了。"
他和大長老用卑格米人的語言對話了幾句,長老點頭回應著,狼人即使無法聽懂,也知道那是在肯定著什么。
"太好了。大長老說鄙人能聽懂天神們的語言,可以與你們同行。我們走吧。"保羅教授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高興。
這不要命的家伙,還想跟著來啊
"教授,我們面前的路可能很兇險,你沒有戰斗能力的話,出了什么事,我們不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貝迪維爾更加納悶了。保羅教授絕對會成為一個巨大的累贅。
"鄙人知道。這點覺悟,鄙人還是有的。"老學者卻毫不在乎,"但這是鄙人一直夢想著的機會。要是能在天神們的城堡里一睹這里的秘密,即使死了也值得"
學者都這樣嗎真的沒救了。
狼人白了老教授一眼"好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死,隨便你。"
他扛著爛醉的帕拉米迪斯,沿著紅光,往城堡深處走。而保羅教授則在狼人和豹人的身后跟著。
現在再仔細看這座建筑物,才發現它有多宏偉。雖然破爛不砍,到處都是歲月啃噬的痕跡,這座建筑物仍然保留著它最初的功能。
而這里的結構,和狐人族的研究所幾乎完全一樣。到底是狐貍們抄襲了神人族建筑的結構,還是二者本來就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貝迪維爾只能自行猜測。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里比狐貍們的研究所大,大了幾倍。周圍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各種看不透的奇妙器材。
而隨著眾人的深入,走廊也越來越窄,周圍的器材也越來越多了。
貝迪維爾打量著這些器材,它們似是某種機器引擎,又像是各式城寨里制造結界用的離心機,但它們都銹跡斑斑,似乎不可能再運作了。
而走廊兩旁偶而有一些空著的房間,里面堆滿更多讓人完全看不懂的雜物,一些似乎是魔像的零件,而另一些,包括各種齒輪和履帶,也生了銹。
盡管周圍有那么多生銹的雜物,城堡的金屬墻面和地板卻毫無任何生銹的痕跡。或許組成它們的金屬并不會生銹,又或許那些雜物并非因為長期堆放在這里而生銹,而是另有原因天曉得。
看不懂也猜不透,貝迪維爾等人身處于一個堆滿廢棄物,神秘又陰森的古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