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亞瑟陷入了沉思,格林薇兒把它誤解成別的事情了。她倚靠在騎士王身邊,目光始終不離兩名熟睡的少年"他們很可愛,不是嗎"
"嗯"亞瑟隨口答著,顯得漫不經心。妻子身上傳來淡淡的玫瑰花香氣,這是他七年來無比熟悉的一種味道。
"如果我們也能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格林薇兒又在重復著她一直重復的話。
"格林薇兒,"騎士王目送兩名少年被仆人們抱走,自己也往寢宮內走去"朕累了,先去休息了。"
王后嘟起嘴,心里暗罵國王的不通情理,跟著走進屋內。
而在寢宮外遙遠的某處,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監視著這一切。
就連瞎子都能看出,國王與王后對那兩名獸人少年表現出某種特殊的關愛之情。因此,只要接近那兩個小鬼的話
同一時間,東非高原上的某處。
"啊,飽了飽了"艾爾伯特滿足地摸著自己的肚皮。老虎腹中填滿了烤蜥蜴肉,他的腸胃正在歡天喜地地消化著這些高蛋白質食物,把食物化成熱量和營養,補充艾爾伯特連日來體能的劇烈消耗。
一旁的索拉爾也文雅地咬了一口烤肉串。雷蜥肉的味道算不上很濃,但很有嚼勁,而且越嚼越滲出其中的甘甜肉味,其實還是挺好吃的。
當然,如果在場的人并不是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索拉爾的話,魔劍士本應能吃得更香。
這是當然的。他們并不信任這位突然出現的魔劍士,即使索拉爾救了眾人一命。索拉爾是這次考試之中人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在這種壓迫感面前,估計沒有人敢松懈吧。
賽格萊德倒是顯得很大方。他剛剛從一條雷蜥的身上取出一顆巨大的牙齒,把它改造成武器,馬上就附上柄,加工好,遞到索拉爾的面前"給。雖然只是一把短劍,但總比你手上那把鈍重的木劍要好喵。"
"噢謝謝你,我的朋友。"索拉爾顯得有點猶豫,不知道是否該收下那份禮物"可是,我已經有這把木劍了,而且也用得很稱手"
賽格萊德搖著頭"你就收下吧。我們不想欠你太多,至少得把該還的人情還了喵。這樣的話,至少,在以后與你的對決之中,我們可以無后顧之憂地全力一戰喵。"
艾爾伯特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賽格萊德的潛臺詞就是說,這次考試的后期,考生們需要互相對打了
同樣是多屆落選的考生,魔劍士索拉爾嘆了口氣,伸手接住了賽格萊德遞過來的禮物"好吧,就這樣定了。仍然要感謝你的禮物。"
那是當然的。賽格萊德給索拉爾做出來的短劍,或者彎刀,是用那批雷蜥里質量最好的蜥牙制成的。他用小刀一點一點地雕琢加工,最后才制造出這種鋒利尖銳的刃。
雖然拼接上去的木柄比較粗糙,但刀刃本身有著強大的魔力光子,鋒利又堅韌,視使用者而定,可以發揮出強大的殺傷力。
而賽格萊德似乎也估算過索拉爾那把木劍的重量。他特意做出和木劍手感相差無幾的武器。索拉爾能用一柄木劍自在地揮舞退敵,拿著這把蜥牙短劍,一定能夠更上一層,打起架來更得心應手。
這就好比把一件人間兇器送給了一位人間兇器似的。艾爾伯特不禁背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