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心里還在為那個神秘的電話糾結中。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恐怖襲擊。到底是誰下的手,亞瑟王總有一天會把它查清楚。
但是現在
亞瑟看著從地下室走出來的蓮音兩母子。他把目光落在犬人少年哈斯基身上。
天空中一道藍光呼嘯而至,圓桌騎士韋斯塔德這時才趕了過來"蓮音小姐,你們還好嗎"
"噢,韋斯塔德。"蓮音看見那位英俊的騎士,連忙梳理了一下自己略散亂的頭發,并把臉上的血污和黑煙熏出的痕跡盡快抹掉,然后才靦腆地說"我們還好。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你的手臂"韋斯塔德痛心地看著蓮音的左臂。那手臂上有一道不大的傷口,估計是逃走時被瓦礫之類的東西劃傷了。
圓桌騎士馬上掏出自己的手帕,給女人包扎了一下"抱歉,現在只有這個。回去再好好消毒包扎吧。"
"呃,謝謝你"蓮音紅著臉,就連昏暗的夜色也沒法掩蓋她臉上的羞澀。
英俊的騎士與一名寂寞的單親媽媽。真是絕配。
有韋斯塔德這樣厲害的騎士做護衛,那些歹徒也無法打哈斯基的主意。這樣再好不過了。
"聽著,韋斯塔德。從今天起,你負責二十四小時保護蓮音兩母子。朕就把她們交給你了。"亞瑟王命令道。
"遵命,陛下。"圓桌騎士韋斯塔德向亞瑟王行了個禮,然后護送蓮音母子上了他的鐵騎"那么,我們先行告退了。"
"亞瑟叔叔再見汪"哈斯基朝亞瑟王揮手道"今天晚得很高興,我們明天再一起玩汪"
"嗯。"騎士王點了點頭"我們明天見,哈斯基。"
高大英俊的圓桌騎士帶著蓮音母子走了,他的鐵騎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光弧。
"爹爹。那個那個"魚人小王子也湊到他父親耳邊嘀咕了幾句。
聽完兒子的訴求以后,天位騎士尤恩斯有點困惑"你確定"
"我確定。嘿嘿。"小王子神秘地一笑。
"好吧,我盡量試試。"尤恩斯聳了聳肩"但那邊的那位亞瑟叔叔可是出了名的壞心眼,他可不一定會按照爸爸所說的話去做哦。你要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咳咳你們的話,朕可是聽得見的"亞瑟干咳一聲,額角突起憤怒的青筋。
"呵呵呵呵"尤恩斯賠笑著,摸了一下小兒子的頭"卡爾文,向亞瑟王陛下請安。"
"是。"魚人小王子像模像樣地行著禮,用略高傲的語氣對騎士王道"冰島王國第二王子卡爾文,向大不烈顛的亞瑟王陛下請安。"
"免禮。"亞瑟看著這名俊美的小王子。雖然這孩子看起來十分高雅大方,但騎士王總覺得有點不快。
對了,亞瑟王眼前浮現出另一個人的形象。原來如此。卡爾文王子簡直和他哥哥崔斯坦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