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那孩子好嗎"格林薇兒王后早已躺在床上。她沒有轉過身來看亞瑟,只是平靜地低聲問道。
"都安頓下來了。至少今晚不會有問題。"騎士王解下外衣"朕還是無法理解,為什么黃昏教徒們會打那孩子的主意。"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們可以用回想之魔鏡雷爾瑟菲爾德"
"不行。"亞瑟打斷了妻子的話,習慣性地把劍鞘解下,放在自己的枕頭底"那孩子或許有他不可告人的過去。在未經他同意的情況下,我們怎可以隨意窺探"
"那只是一名孩子"
"所以你就不需要尊重他了"
被亞瑟王的一句質問得啞口無言,格林薇兒王后嘟起她的櫻桃小嘴"好吧,我們另外再想辦法。和那孩子打好關系以后,他也許肯合作"
"或許。"騎士王縮進被窩里,摟著他的王后"拜那群該死的黃昏教徒所賜,大不烈顛又要多災多難了吧。總有一天,朕會把這群邪教徒連根拔起,把他們一個不留地宰光。"
那其實是不可能的,格林薇兒王后心想。
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千千萬萬種,既然有人會去追求光明,善良與秩序,就一定會有人去追求黑暗,邪惡與混亂而那種混蛋是殺不盡的。
人性如此,又或者天意如此。善與惡,光與暗的爭戰,從古至今,乃至無盡的未來,將一直延續下去。不論有多偉大,亞瑟也不過是這個巨大歷史洪流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隔壁房間傳來孩子的尖叫。
"糟了,怎么又醒過來了"騎士慌忙地從床上爬起,沖到隔壁去。
"哈斯基你怎么了"亞瑟推門進去,卻看見孩子的房間里,犬人少年在床上瑟瑟發抖。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嗚嗚嗚嗚嗚嗚"哈斯基還在哭,看來他媽媽被襲擊的事情對這孩子造成很大的打擊"哈,哈斯基夢見媽咪被壞人殺了汪好,好可怕的夢汪"
騎士王嘆了口氣,走到少年的床前"那只是個夢。你媽媽在醫院,情況很穩定,不用擔心。來吧,先給你洗干凈,換條褲子"
"亞瑟叔叔"犬人少年哈斯基抬起頭,用他那雙哭得紅腫的大眼睛看著騎士王"求求你帶哈斯基去醫院,哈斯基想確定媽咪沒事汪"
亞瑟皺眉"這么晚了,就不能明天再說嗎"
去醫院的路上又黑又兇險,可能被敵人用任何方法襲擊。
"那就算了,請告訴哈斯基去醫院的路,哈斯基自己走著去汪。"這孩子倔強得很。
就在亞瑟王束手無策的時候,他褲兜里的電話響起來了。
"誰"亞瑟帶著戒心地接了電話,深怕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是那個曾經要挾過他的神秘人。
話筒中卻響起某人的聲音。聽見這個聲音以后,騎士王的神情馬上起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