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貌輪廓完全不同,但那人身上隱約散發的氣息,給白熊人一種無比熟悉懷念的感覺。
"哥哥"神志不清的伊萊恩無心的一句話,卻似乎是本能之下察覺到的真實。
那只手縮了回去,和身影一起,瞬間隱沒在黑暗之中。來自那只手掌的余溫,卻仍然留在伊萊恩的額頭上。
今夜,卡瑪命運之輪回,仍在悄然無聲地轉動著。
直到終結解放的那一刻。
第二天早上。
哈斯基早早就醒過來了,又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睡好。
即使對于這樣一名活潑天真,精力充沛的犬人少年而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仍然太多,多得讓哈斯基的眼眶略帶上一點憔悴。如果蓮音昨晚沒有給兒子打電話報平安,情況恐怕會變得更加糟糕。
"醒來了嗎"亞瑟王在孩子的床前等著,似乎是早早就醒來,為了看護著孩子而在此的"你今天打算怎么辦是要在床上休息一天,還是和哈爾他們繼續昨天的游戲"
雙休日還沒有完全結束,哈斯基今天本來可以繼續去"玩"的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心情了。
"去,去吧汪。"哈斯基揉了揉眼睛"哈斯基已經答應了哈爾,要把任務做完的汪。當然要守承諾汪。"
"好。"騎士王點了點頭,輕輕摸玩著犬人少年的腦袋"如果你們今天能升到五級以上,朕就承認你們是合資格的男子漢,送你們一件禮物。"
犬人少年聽見有禮物收,馬上搖起尾巴"禮物什么禮物汪"
騎士王神秘地笑著,賣了一個關子"期待吧,你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對了,在去愛丁伯爾格堡之前,你要順道去探望一下你媽媽嗎"
犬人少年吃力地想了一想"嗯還是不要了,太早去會吵到媽咪。今晚再去找媽咪好了。"
他這樣說或許是出于體貼,又或許是出于恐懼和愧疚。只有哈斯基自己心里清楚。
亞瑟王也沒有過問更多,爽快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就快快梳洗一下,吃過早飯我們就出發了。"
"嗯"哈斯基快速地跳下床,屁顛屁顛地跑去梳洗了。
同一時間,東非高原,早早爬起來的貝迪維爾在河邊梳洗了一下,開始他的晨練。
在其他同伴完全醒來,可以出發之前,他大約有十分鐘時間練習功夫,當然這只包括最基本的揮拳動作而已。
即使如此,狼人的雙拳仍然揮舞著,打得虎虎生風,在空氣中劃出清脆的回響。這讓他想起西西伯利亞雪原上,那百年如一日的簡樸生活。
即使環境急劇變遷,讓貝迪維爾身處于這種身不由己的境遇之中,借由晨練,他仍然能夠收拾好心情,再次振作起來,繼續新一天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