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木筏"已經基本上不再是木制了,更正確地說是一艘"骨筏"。再加上眾人的重量,船在水上沒準就沉了。
想到這里,貝迪維爾,賽費爾,賽格萊德都同時打了個冷顫"走陸路喵。"
"嘿嘿嘿,一群旱鴨子們。"艾爾伯特盡情地嘲諷道。
此時,船已經接近了湖邊。貝迪維爾和帕拉米迪斯打了個眼色,一起改變光子反射鏡的角度,讓船往左邊駛去,沿維多利亞湖的東岸行進。
貝迪維爾只希望這次的旅途不要再出什么亂子了。但狼人總覺得有什么不妥。
對了,湖邊本應有大量生物在繁衍生息,一片繁榮的景象才對啊
為什么,這湖看起來卻像一潭死水,寂靜得詭異呢
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又說不出來。狼人只好皺著眉,小心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木筏的正下方,一百英尺的深處,有某個巨大的影子在急速活動著,以衡定的速度追趕著木筏。
那個影子如同在深海中潛航著,不為人知,卻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同一時間,大不烈顛愛丁伯爾格,北天騎士團基地,愛丁伯爾格堡。
"那家伙是"哈斯基剛走進模擬訓練室的機房,就遠遠看見了機房中一名陌生的少年,在幾名人魚侍女的陪同下端坐著。
說"陌生",也不太對。犬人少年昨晚就見過這孩子了。昨晚,那艘飛在空中的戰艦用藍色光束炮撲滅大火,救了哈斯基的媽媽。而這孩子就是從戰艦上下來的。
哈斯基當時沒有和這孩子搭上話,卻對這名金發人類少年的來歷十分好奇。
當然,這種好奇也是出于純粹的感恩。哈斯基認為這名孩子和那艘戰艦有關,就好像這名孩子就是戰艦的操縱者,是他間接或直接撲滅了大火,就了犬人少年的媽媽。
因此,當亞瑟吧哈斯基帶過來機房,忙著與管理機房的圓桌騎士卡梅倫對話的時候,哈斯基趁機湊過去,試圖和魚人小王子對話。
"呃,你好汪。"
犬人少年一開口,小王子卡爾文身旁的那群人魚侍女便緊張起來,個個把武器舉起來戒備。
"嗯什么事"卡爾文對侍女們打了個手勢,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你有事找我嗎,小狗狗"
"狗"一上來就被說成狗,犬人少年心里的謝意消減了大半。但他還是忍住惱怒,禮貌地說"昨天晚上的事,謝謝你了汪。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