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掛斷了電話,又嘆了一口氣。
他的騎士們都無比忠義,應該不可能做出背叛國家的無恥之舉。
應該不可能吧
而電話的另一頭,瓦礫之中,有什么動了一動。
"喂這里這里還有人活著"負責挖掘的騎士們驚呼起來。他們拿起鏟子,幾下把瓦礫移開了。
默林這時也收起電話,順勢張望過去。他的目光剛好落在從瓦礫里爬出的那個家伙。
東方河蟹人驪道元原本縮成圓球狀自保,此時他才伸展手腳爬了起來,那動作略有點傻憨搞笑"天啊,差點以為自己會死掉。"
"呼呼,你看起來很好,驪道元先生。"默林輕松地走過去,拍了拍河蟹人那巨大的蟹殼裝甲。
大難不死的驪道元被對方這種輕佻的態度略微激怒了"好過分啊,默林先生。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你的可解濁裝甲在融巖里穿行也能毫發無傷,這點小火根本奈何不了你吧"
默林的說法正確無比。但正因為他是對的,才讓人更加火大。幾乎是為了報復,驪道元搖了搖頭,假裝不屑地道"那接下來的這件事,宰相大人也一定不會擔心了你們制造的可解濁裝甲被偷了。"
"什么"默林皺了一下眉,皺得前所未有地緊。
"是真的。"驪道元用他那巨大的蟹鉗敲擊著身體,把身上的焦炭灰塵一一抖落"就在你們急急忙忙護送那名臨盆的獸人去地下室時,有某個奇怪的黑影溜進了實驗室。我試圖阻止他盜取裝甲,但他的動作太快了。
緊接著,他就利用傳送術逃跑了,那時候研究所的結界剛好在火災中壞掉。我只能看著他逃離,而大火已經吞噬了我。如果沒有這身裝甲,估計我也沒法再站在這里向你匯報這見事吧。"
默林沉默了。
"而那位臨盆的婦女,據說不是在預產期,對吧"東方人又繼續追問道"該不會是被人用藥物或法術催生的吧"
聽完這個,默林的心里已經被一陣冰涼所覆蓋。雖然明知道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縱火案,但這場案子幕后的主腦比想像之中藏得更深,謀劃得也更細密。
他們的敵人,一點都不好對付。
同一時間,東非高原,維多利亞湖沿岸。
艾爾伯特看著旁邊那清澈碧藍的湖水,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周圍風平浪靜,無聊得讓老虎不禁犯起困來。
"呵"他打了一個呵欠,隨口問道"話說,為什喵一個在非洲的湖泊會被稱作維多利亞湖呢這聽起來好像大不烈顛的家伙們給取的名字哦"
"確實是大不烈顛人取的。"一提到這事,保羅教授便無法沉默了"根據潘托拉肯王立圖的記載,這湖在很久以前就被大不烈顛的探險家發現并取名。由于年代太過久遠不可考,我們只知道這湖叫做維多利亞湖而已。問題就來了大不烈顛對非洲的探索,最早始于公元前十五世紀,但這個湖的記錄遠遠早于此。也就是說,大不烈顛還沒有開始探索這里,就知道這個湖叫做維多利亞湖,書籍里甚至詳細記錄了這個湖的生態,地理,環境信息。"
精靈少女香奈兒聽到這里,不禁好奇地問"為什么難道他們會預知未來嗎"
"這件事在學術界上一直是個謎。就像其他眾多的謎那樣,大不烈顛的圖書館里記載著許多超越時代的信息,簡直就像是被某位預言者預見了似的。預知未來這種超現實的話題一直被認為是不科學的,但證據又擺在眼前,讓學術界無法否認。"保羅教授繼續興致勃勃地說著
"不過,根據最近的聽聞,鄙人推論出一個比較可信的說法。這些古書的作者其實并沒有預知未來,他們只是記述歷史而已。
但他們的過去,對于我們而言,其實是遙遠的未來。因此,這些古人知道的比我們現代人更多,更遙遠。"
艾爾伯特聽得一頭霧水,他狠瞪了老教授一眼"請說人話"
"呼呼。"保羅教授沖老虎一笑,開始詳細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