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得沿著進來的路走啊。"卡爾文的眼珠子狡猾地轉著,似乎在打量著哈斯基的身體狀況"小狗狗,你的戰技該不會都用光了吧"
被這樣一問,犬人少年傻眼了。
剛才,他為了從龍腹中逃生,不顧一切地發動戰技。自愈強化自不用說,就連臂力爆發也一發不剩地全部打光了。
如果沒有記錯,他們來時的道路是被卡爾文制造的大冰塊封起來了,為了阻止野狼們的進入。
那塊大冰被制造得如此牢固,不用臂力爆發把大冰塊砸開的話,少年們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山洞
也就是說,他們被困住了
同一時間,東非高原,維多利亞湖附近。
"嗚嗯"用水清洗傷口的時候,帕拉米迪斯發出一陣低聲的哼哼。血水順著他的雙腿滲下,沿著飛船甲板上的空隙,往地面上低落。
"老爸,這樣沒有問題喵"賽格萊德看著父親腿上的傷口,擔憂地問。
那些刺穿的傷口是豹人戰士剛才和尼羅巨蚌對打時留下的。它們皮開肉綻,幾乎能看見下面的森森白骨。但帕拉米迪斯的身體最優先修復了大形血管以止血,那些尚未完全修復的毛細管和肌肉組織,現在正以緩慢的速度愈合著。
"沒問題,馬上就會好起來的,啊哈哈哈。"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傷口再生時腫脹痕癢的折磨之中,帕拉米迪斯逞強地笑著。
他的腿傷愈合速度比預期中的慢本來,對于有強大自愈能力的翠綠騎士而言,這種傷口很快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大概是連日來的操勞,以及剛才大戰過度虛耗的緣故吧,傷口恢復得慢了幾倍。恢復得這么慢反而是異常的事情了。
"真希望有多帶點藥上路喵。"帕拉米迪斯的大兒子賽費爾也擔憂地道,"這樣下去傷口會感染的喵。"
"不會啦,你們少擔心。"大貓略煩厭地推開兩個羅唆的兒子"在到達目的地以前它就會完全愈合上,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對"貝迪維爾轉過頭來,看著遠處的山脈。
穿過了維多利亞湖,就要進入吉力馬扎羅的山脈地帶。這才是這段旅程最后的難點。
而且,很顯然,光憑飛船目前的,不太靠譜的反重力,很難在那種高低不平的地帶里順利行進。
結果還是需要用到那個。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狼人還是開口問道"帕拉米迪斯還有保羅教授,可以請你們脫褲子嗎"
"噗"艾爾伯特爆發出一聲尖笑,那是他努力忍住笑卻又最終失敗的結果。笑得十分難聽。
"哦噢"精靈少女香奈兒馬上就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噢,小貝迪"豹人戰士也斜眼看著貝迪維爾,邪惡地笑著"大白天的,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問我這個沒想到你是這么開放的人啊"
青筋瞬即從狼人的額頭上冒出"你在胡說些什么你們掛在腰間遮羞的那塊布,其實是我們的熱氣球你們要么脫下來讓船飛,要么就這樣看著船撞在山崖上你們自己選吧"
"噢,原來如此"帕拉米迪斯當然知道。雖然知道,但他還是故作不知,就是為了拖延下去而已。畢竟他里面只穿了一個褲衩,要在眾人面前把這塊遮羞布扯下來,還是十分尷尬的。
"那個我們就不能用別的東西代替熱氣球嗎"死要面子的大貓還在賴皮。
"老爸考試快要遲到了喵。"賽費爾白了帕拉米迪斯一眼。
"不用害羞嘛,這里幾乎都是男人"賽格萊德也冷笑道,同時掃了香奈兒一眼"我想,情況所逼,香奈兒小姐也不會太介意的喵。"
"你們"豹人戰士臉色鐵青,看著他的兩個兒子。而賽費爾和賽格萊德正在壞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