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上更緊緊地裹了一層繃帶,它們把傷口牢牢地固定住,足以應對一般程度的行動。
哈斯基還在為他的小伙伴擔心,卡爾文卻在不以為然地冷笑,讓犬人少年更加反感。
無可奈何之下,哈斯基抽出青樹蝰木弓,把一支從城鎮里補給到的鐵箭搭在弓弦上"好吧,但你要小心行事汪。哈斯基會在遠處支援你的汪。"
魚人小王子也充滿惡意地笑道"對對,去吧,小黑貓。卡爾文也會在遠處支援你的。"
會才怪汪。這家伙靠不住汪。
"哈哈哈那哈爾要上了喵。"豹人少年無奈地賠笑道,為另外兩位少年之間的火藥味感到無奈。他抽出匕首,慢慢地,從礁石的邊沿探出頭去張望。
那名章人仍在原地靜佇不動,手里什么武器都不拿,呆呆地看著大海。他應該是這海島上的守衛,負責放風的,特別為了觀察海岸上的情況而在此站崗。
當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海平面上,試圖找出海面出現的任何船只的蹤影時,卻把海岸礁石間的情況忽略了。
也許哈斯基說得對,這時間正是章人們守衛最松懈的時候。趁這時機偷襲他們,是最好的選擇。豹人少年如是想著,已經從礁石的掩護下沖了出去。
他壓低重心,很小心地在數個礁石的突起處之間移動,既隱蔽又不失速度地靠近了章人。而哈斯基也把頭微微探出掩體的頂部,拉開弓,手中弓箭已是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
豹人少年再往前溜了一段路,他和那名章人只有十碼的距離。
不能更接近了。再走近那名敵人,對方就會聽見哈爾的腳步聲而有所警惕。
為了迅速而無聲地暗殺掉那名章人,只能從此處原地發動強力沖刺,一口氣拉近距離,同時出手刺殺對方
能做好嗎哈爾吞了一口唾沫。他并沒有受過正規的戰斗訓練,要做到一擊殺敵,是很困難的事情。
但他在突厥象人族那里學過很多草藥學和生物學的知識。仿佛感覺到哈爾是他們的一分子,象人們幾近無私地向這名豹人少年傳授他們族中的秘笈,讓哈爾從小就懂得很多。
而知識就是力量。
盡管哈爾并不具備作為一名戰士的殺敵技巧,他卻擁有作為一名草藥師的生物學知識。他知道人體哪個部位最軟弱,用極輕的攻擊就能輕易擊潰。
哈爾深呼吸一口氣。要開始了。
他發動了戰技強力沖刺,雙腿的肌肉一繃緊,瞬間翻越了掩體,直沖向那名章人守衛
聽見風聲和腳步聲,章人守衛驚恐地轉過頭來察看,目光正巧和豹人少年對上
那不是一名天真少年的眼睛。那眼睛中帶著捕獵者的兇殘,那是一頭野獸,一頭獵豹的眼睛。
而那眼神中的兇殘,足以嚇愣世上大部分的人。章人守衛也在那瞬間被嚇定住了,遲疑了半秒在這半秒之中,哈爾已經沖到了章人身后不足一碼的地方,雙腿用力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