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貝迪維爾也略有耳聞"就是凱把烈焰魔劍取出來的地方嗎"
七年前,凱為了幫助他的弟弟亞瑟,特意來到吉力瑪扎羅火山地宮,從火巨人芙蕾那里求取寶劍。
求得的烈焰魔劍卻又機緣巧合地落入了亞瑟那邪惡的同父異母哥哥鋼瑟的手中,最終演變成王者之劍與滅絕魔劍的對決,并由亞瑟手刃復制人鋼瑟。
那都已經是很久以前到事了。
"對。不過好奇怪啊。"大貓閉起雙眼,回想起他們目前所見的吉力馬扎羅山"這里以前是個活火山,終年炎熱,流著滾燙的融巖。我為了找凱,來過這里一次,那時候的氛圍與現在的完全不同。"
"它覆蓋著雪,當然不同。"艾爾伯特冷冷都吐槽道"然后呢"
"咳咳凱理應把烈焰魔劍取走了才對。"帕拉米迪斯不理會老虎的吐槽,繼續把話接上"是失去了魔劍力量的關系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么原本不斷燃燒噴發的活火山,竟然變成了一座雪山。而且,這里似乎有某種氣管的氣息
總而言之,等我們拿到了那些武器插件以后,記得多準備一手。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既有可能是某種壓制火山熱力的,極寒的敵人;也有可能是住在火山深處,依靠火焰和巖漿而生的怪物。我很懷疑那些武器插件能派上多大用場,但至少冰火兩種攻擊手段都備上一個吧。"
"當然。"狼人點了點頭,但他的思緒已經飄遠了。
亞瑟王竟然想把平民們推向前線。這種不仁義的做法,本來是狼人貝迪維爾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至少,貝迪維爾記憶之中的亞瑟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到底是亞瑟變了,還是這個時代變了或許這一切才是正確的做法,而貝迪維爾只是思想太過守舊,無法理解這件事的正確性而已
一陣陌生感襲上貝迪維爾的心頭。他想去追隨的那個王,或許已經和七年前那個王完全不同了。不管有著多么合理的理由,亞瑟王給人的感覺仍然冷漠了許多,殘酷了許多。
果真如此的話,亞瑟王到底還值不值得追隨
但他目前尚未了解,其實殘酷并不總是殘酷,有時候殘酷才是真正的仁慈。
當年輕的狼人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以后的事情了。
"叮咚。"一陣提示聲打破了貝迪維爾的沉思。
浴室的喇叭上傳來圓桌騎士卡多爾的聲音"帕拉米迪斯爵士,你們的武器已經籌備妥當,請沐浴更衣以后來驗收。"
"嘖,我還想多泡一陣呢。"艾爾伯特泡澡泡得正爽,不想從澡池里走出去。
貝迪維爾略帶開玩笑地白了虎人青年一眼"你可以不來。我們去收完貨就離開戰艦,你可以留在這里泡一整天的澡,試也別考了。"
"那個我跟著來就是了。"艾爾伯特郁悶地答著雙手一直狂搓著身體,想把毛發深處最微量的污垢都洗個干凈。
狼人見老虎還在賴著不走,連忙說"忘了跟你說,騎士團的澡堂其實都很臟。你得想想曾有多少騎士在這種地方泡澡,而他們每周才洗一次澡池,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