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手臂夠不到,可以用腳。
犬人少年脫下鞋子,把半個屁股挪到鐵柵欄邊上,然后慢慢地,把左腳伸了出去。
"噗呼呼呼呼"那副尊容想必是很搞笑的,卡爾文王子正捂住嘴偷笑。
哈斯基下意識地無視了對方的嘲諷,繼續挪動著他的大腿,朝章人守衛尸體的腰間伸去。
還差一點點,他就能用腳趾夾住那串鑰匙了。
他把身體的重心放得更低,雙手抓住鐵柵欄的欄桿借力,腿繼續下壓。
啪嘶一陣低沉的聲音從犬人少年的屁股下響起。他只感覺到屁股下一陣涼颼颼的。
"噗呼呼呼,你的褲子破了"卡爾文王子幸災樂禍地笑著。
"啰嗦汪。回去再修就好了汪"哈斯基郁悶地答道。如此失態只在虛擬世界里發生,而且只被卡爾文這個討厭鬼看見,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他用腳趾頭夾住鑰匙圈,一扯,干脆利落地把鑰匙取回來了。
"現在,"哈斯基打開了自己的手銬,又把鑰匙插進鐵門的鎖里,從內打開了囚室"再見了汪"
他收起鑰匙圈,似乎完全沒有幫魚人王子打開手銬的意思。
"你會后悔的,"卡爾文卻冷靜地說,"沒有本王子的魔術,你們不可能逃離這個章人的城堡,最終只會害我們全員犧牲而已。"
他是正確的。哈斯基很清楚這事。
卡爾文是正確的,但他又正確得讓人火大。
犬人少年把手里的鑰匙圈丟給魚人王子,自己推開了牢房的門。
此刻正警鈴大作當然了,有人殺了守衛越獄嘛
哈斯基從死去的章人守衛腰間取走一把護身用的短劍,這是他們目前為止唯一的武裝了。
他回頭瞥了魚人王子一眼,見卡爾文已經麻利地把手腳上的鐵銬去掉了,便略帶不快地說"要跑了,別落后汪。"
"當然"卡爾文一臉的輕松,露出仿如郊游般的表情"大逃亡開始啦啊哈哈哈哈"
哈斯基嘴里嘟噥著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牢騷,以此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你生什么氣呢這只是個游戲而已"卡爾文看著地上完全死去的章人守衛,守衛這時候剛好消失,爆了一地的道具。而卡爾文理所當然地去一一撿起來,根本就沒有急著逃跑的那份緊張感。
"你再不跑,哈斯基就把你丟下汪"犬人少年已經迅速奔出,朝地牢較為黑暗的那邊跑去。
"嘿嘿,等等本王子嘛"魚人小王子也恰如其分地撿完了地上的道具,不緊不慢地跟在哈斯基身后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