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感謝本王子哦,小狗狗。"卡爾文得意地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短劍。
"有空再說吧汪。"犬人少年盡可能不去搭理魚人王子,即使對方確實救了他一命。
"真是不知道感恩的家伙啊。"魚人小王子用嘲諷的語氣說。
"因為哈斯基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汪。天曉得你剛才是不是想害哈斯基"
"嘖嘖,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呢"
"對你這種人沒有信任可言,謝謝汪。"
"咳咳"哈爾見氣氛有點不妥,馬上干咳一聲打斷小伙伴們,并勸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喵。"
"當然了汪。經過一戰,我們的位置恐怕已經暴露了汪。"哈斯基收起劍。
他理所當然地忘記了自己一伙人其實只用了十來分鐘解決掉這場戰斗,時間充裕得很;
少年們更加不會知道,在地牢里負責巡邏的敵人們其實早已被兇殘的他們殺光,他們只要不亂跑,地牢這一層暫時很安全。
"可是,接下來該去哪里呢"卡爾文交叉雙臂高舉于腦后,作悠閑狀依墻而立,一點都沒有在意那面古老的地牢石墻有多臟因為他明知道這只是個游戲。
犬人少年看了看自己,又掃視了小伙伴們一眼。他們都穿著破破爛爛的囚衣,和裸奔并無太大差別,光是穿著這身襤樓的衣服就夠別扭了。
"哈斯基還是想去找回我們的物品汪。這兩把劍雖好,但哈斯基已經用慣了那把大劍汪。"
魚人王子帶著惡意地咧嘴一笑"那把大劍沒有戰技飛輔助,你連揮舞它都做不到。那種東西丟了就算了。"
"那可不行,"哈斯基完全沒有上釣,"對付皮厚肉糙的家伙,還是需要用到那種重武器的汪。"
"即使你這樣說"魚人王子沒有特別在意,這對于他來說只是個游戲,他到哪里去其實都一樣,差別只在于不同路線帶來的"樂趣"不同而已"我們的行李被藏在哪里,你有辦法知道嗎"
此時,地上那群章人已經完全死透了,他們的尸體消失,爆了一地的道具。哈斯基和哈爾二人正忙著撿道具,他們在道具堆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這座城堡的地圖。
在看見地圖的瞬間,哈斯基傻眼了。
這座章人城堡建在海底深處。而他們身處的這個地牢,更是城堡的最下層,外面是最深的深海。要從這座城堡逃出去,必須一直往上走,穿過上面三個樓層,才能到達地面上。
而那三層,自不用說,當然是守衛森嚴,遍布敵人的。與這些章人們打架,一對一就已經很吃力了,更不用說會被大群章人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