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亞瑟這邊已經順利跳上了對岸的木質籬笆,幾下便爬上去了勝負已分狡猾的騎士王用了一點小小的卑鄙手段,贏了星輝龍
"混,混,混蛋"幾分鐘后,煞星才好不容易擺脫了一整個池子的鯊魚嘴部,滿身傷痕累累地爬上了籬笆"你身為一國個國王,搞這種卑鄙手段就不覺得羞恥嗎"
"這是游戲,能贏就好。"亞瑟王聳了聳肩"你這條笨龍根本不知道人類的險惡吧真正比試起來誰會去管手段卑不卑鄙什么手段都用上,能贏就好,這就是在這個殘酷世界里生存下去的鐵則。所謂的騎士道不過是幾千年前和平時期里王公貴族們玩過家家用的,那種東西早就被該時代淘汰了。"
煞星額頭上冒出的青筋是如此明顯,都能讓人清楚看見了,他的吐槽更加是兇猛異常"這番話向來是狡猾的惡龍對善良的騎士說的,為什么今天立場會被完全對調了你們人類的時代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而且好得很,卑鄙而努力地活著。"騎士王不屑地冷笑"現在,惡龍先生,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最初的打賭吧"
"哈嚏"煞星的噴嚏和冷顫一同打起,他有不好的預感"你你到底想怎樣話可是先說在前頭,你之前承諾過要幫我的那件事,可不能靠這場打賭來一筆勾銷哦你敢的話我就要翻臉了"
"沒有的事,不用緊張。"騎士王臉上帶著勝利者和惡作劇者的混合微笑,那副神情不是一般的奸詐"朕要求你做的是別的事情。但那事暫時不提,時機到了,朕自然會告訴你的。"
這是對煞星之前所做一切的回禮。
煞星這家伙仗著亞瑟欠了他的一個人情,對騎士王有所要求。但這條混蛋龍一直在惡意賣關子,總是不肯告訴亞瑟這個要求的具體內容。
現在他們都抓住對方的把柄在手,可謂是各贏一局。
"你們人類果然夠陰險狡猾,不過也罷。"煞星悶哼一聲,正想取出攀山工具去攀越城墻。
城堡卻突然警鳴大作,對面的城門打開了,沖出來上百名章人守衛。守衛們氣勢如虹,一個個手指長槍大劍,手掌里的水壓炮魔術更是蓄勢待發。他們仿佛知道亞瑟們游完了那幾十碼滿布的鯊魚護城河,已經傷痕累累或者筋疲力盡,如今正是合力剿殺這兩名入侵者的最佳時機
"這群混蛋城門什么時候不可以打開,偏生要在我好不容易游過鯊魚池以后再來打開"煞星又氣又怒,臉漲得通紅"這么說來,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嗎"
"是白費了。嗯,非常聰明。"一反平日那沖動易怒的常態,此刻的亞瑟表現出和煞星完全不同的態度不是惱怒,反而是一種由衷的贊許。
亞瑟王一邊麻利地穿回盔甲,一邊自言自語般嘀咕道"如果不游過護城河,城門就永遠不開。等玩家們辛苦游過來了,城門就自動開啟出兵。這樣做一方面能趁玩家們體力消耗到極致的時候打玩家們一個措手不及;另一方面又能打擊玩家們的意志,好讓辛苦游過鯊魚池的玩家氣餒,可謂一舉兩得。
那小子真聰明,聰明到了惡毒的地步。"
"呃,你到底都在說些什么啊"騎士王的話聽得煞星一頭霧水。
"都說這是朕的自言自語了。"亞瑟神秘地笑著,抽出了他的光劍。
沒等二人多做準備,章人們此時已經氣勢洶洶地攻來了,而二人也沖入敵陣,開始了一番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