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大貓狡猾地眨了眨眼"但是背著你跑比預期中還有耗費體力這樣的話我就只能每跑一段距離就停下來休息以節省體力了之后還要面對怎樣的戰斗我也不清楚不保留戰斗用的體力的話"
"等等"半龍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馬上暴怒地等著豹人戰士"我總算懂了你丫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大黑豹不作聲
"你丫該不會是打算這樣做把我們的進度拖慢好讓你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們先一步到達寶物的所在地"伊文怒斥道"你瘋了嗎你有打算好好和我合作嗎"
大黑豹略帶點委屈地看著半龍青年"沒、沒有這樣的事啦我一直都有很努力地趕進度的賽費爾和賽格萊德能趕上我們倒是件不錯的事情但我絕對不會故意放水嗯不會吧"
"你最好認真點"伊文此時反而更像是一名長輩在教訓著帕拉米迪斯這種"下輩""圓桌試煉每年的及格率不足千分之一已經連續好幾年沒有人從圓桌試煉之中及格了大家每一年都是賭上了性命來參加考試的別以為這是場游戲你敢再把這種嚴肅的考試當作兒戲試試我第一個砍了你"
"我真的沒有"
"啰嗦你再放水的話不僅是給我添麻煩還是對你兒子們的一種侮辱"伊文吼道"你怎不想想上年你的大兒子連腎都被打飛出來了幾乎死掉還不是照樣咬緊牙關參加考試"
"等等什么你說賽費爾什么"
伊文自知說漏嘴了連忙辯解道"所幸考試主辦方的醫療技術很高超他死不了估計也就是休養一個月的事情而已我想說的是這就是如此危險的考生大家都是賭上性命來參加的如果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我勸你還是快點打道回府比較好"
豹人戰士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一路走來也覺得圓桌試煉十分危險但還不至于危險到那種地步或許是伊文在危言聳聽吧又或許這個考試才剛開始不久真正恐怖要命的部分還未被觸及到
"早知道會這么危險我一定不會讓那兩個小鬼參加的"
伊文輕蔑地瞪著帕拉米迪斯"別傻了你能做什么他們是成年人了才不會聽你這個幼稚的老爸的話那兩小子本來實力就不行但好幾年的考試里還是堅持了下來只有這一點我倒是很敬佩他們的"
帕拉米迪斯陷入了一陣沉默他原本以為只是拖住伊文這個"勁敵"的后腿就能多少幫助自己的兩個兒子朝成功的方向邁進現在想來或許并非如此
或許正如伊文所言賽費爾和賽格萊德的實力還不夠不適合當上圓桌騎士勉強為之也只會害慘他們而已
這樣的話還不如干脆一點把他們擊敗讓這兩小子盡快死了這條心
"好吧"伊文見帕拉米迪斯也在遲疑便妥協了一步"我把頭盔和胸甲去掉讓你丫跑起來輕松一點但是相對的你要幫我幫我們獲得這場考試的勝利別再拖我的后退了好嗎否則下一次見到你的兒子時我可能會舉槍把他們的頭射爆"
"你做得到再說"大貓死瞪著半龍青年
"別逼我做"伊文也死瞪著帕拉米迪斯
二人專注于爭吵的同時有某群黑影也在漸漸接近了
"嘖我說不過你隨你喜歡吧"帕拉米迪斯低嗥一聲從地上爬起用他的貓屁股對著半龍青年"要趕路了快騎上來吧"
"等等"伊文似乎在擺弄著什么他真的打算棄掉胸甲和頭盔了但他還想從這身拋棄掉的盔甲上多獲取一點利益便拆下胸甲前后的裝甲板再從頭盔上敲下了一個類似握手的東西把這些配件組合了起來
變成了一面中型盾牌
"這樣也行"帕拉米迪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那面組合盾牌
"這是大不列顛近年流行的設計組合式盔甲即使盔甲不能使用了也能從其中拆出各種部件組合出輕便的防具"半龍青年解釋道"在以后激烈的戰斗里它會發揮實戰用途的"
"呃"帕拉米迪斯偷瞄了那面盾牌一眼"但是它沒有減少多少重量"
"我肯把胸甲脫掉你就該謝天謝地了"伊文滿腔怒火地吐槽著同時也不忘把自己用安全繩系在大黑豹的背"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好走"
磅有什么東西突然射來擊打在二人所在的山崖平臺上發生一陣強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