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獸人,他們被在場的人們圍觀也是避無可避的事情。賭場里不少賭客早已向這三只貓投來異樣的目光,心想這群粗魯的野獸怎么可能融入上流社會。但獸人們身上穿著的[荷魯斯牌]高級西服,卻讓人類們的想法帶來了戲劇性的轉變,漸漸地人們竟然覺得這群穿著西服的貓沒有想象中那么粗魯惡俗,以為帕拉米迪斯等人是哪個國家來的富豪們。
帕拉米迪斯在賭場里慢悠悠地轉了一圈,觀察著人們表情上的變化,同時也對兩名同伴囑咐道"聽著,現在是我們逛賭場的第一天,暫時還不要行動,一個子兒也別花在賭博上。看清楚賭場的形勢再動手也不遲。"
"懂、懂了喵。"賽費爾的手插在褲袋里,攥住口袋里的幾只籌碼。那是他的全副身家,本來就不打算隨意賭掉。
"可是一直在這里觀察形勢也很無聊吧"艾爾伯特朝帕拉米迪斯投去楚楚可憐的目光"你們負責觀察形勢就好啦,我到處走走,看有什么新奇的東西,好喵"
豹人戰士搔了搔頭"你真是一只好奇的小老虎好吧,這個籌碼給你,雖然不多,但你拿著去玩吧。"
他塞給艾爾伯特一個面值一百元的籌碼,就像把一顆糖果塞給小孩似的。
"嘿嘿,太好了"艾爾伯特拿著籌碼跑了去,也如同個小孩一樣易哄"半小時夠了吧半小時后我在賭場的大廳前等你們。"
"好吧,別走丟了。"帕拉米迪斯咧嘴笑道,目送老虎的背影消失在賭場的人海中。
"艾爾伯特先生真的沒有問題喵"賽費爾擔心地問。
"他身無分文,就算賠錢也是賠了一百塊錢而已,用不著太為他擔心。"帕拉米迪斯不以為然地一笑"而且他正好幫我們分散掉一些注意力,這樣我們也好行動。"
因為,帕拉米迪斯接下來打算做的事情,雖然和千術還遠遠掛不上鉤,卻也絕不算是正當的行為。
同一時間,開羅市中心的某間地下酒館里。
在一片昏暗的燈光和酒精的臭味里,寥寥落落地坐著幾名酒客。
時間是午后一點鐘,還遠遠未到晚上的喝酒高峰期,因此這間酒館可謂人丁單薄,除了一些整天泡在酒館里的醉鬼以外,一般不會有人來。
但這間甚為冷清的酒館,今天卻迎來了三名不速之客。
貝迪維爾推開酒吧的門,沿著樓梯走下,進入了這間建在地下,十分陰涼的小酒吧里。
"歡迎。"酒館老板條件反射般叫道。
他正拿著調酒瓶努力地搖晃,似乎在專心調制著某種自創的雞尾酒,見來的有是三名穿著普通的獸人,便用不太地道的英語隨口問道"客人要點些什么喝嗎"
狼人在酒臺前坐下"給我一品脫大麥啤酒。這兩個孩子什么都不用喝。"
"我已經成年了喵。"賽格萊德不滿地白了狼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