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叫十分拗口,狼人心想。
"好吧,貝迪維爾先生。"默罕默德副團長敷衍地點了點頭"商隊馬上就要出發了,都跟我來吧。"
"馬、馬上"伊萊恩還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副團長白了白熊人一眼"當然是馬上。做生意每分每秒都是錢,難道還打算讓商隊在這里等上你們半天么"
貝迪維爾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嘆默罕默德已經動身往外走了,狼人他們無奈只能跟上。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即使對方是騙子,以貝迪維爾等人的身后也絕對不會吃虧,跟著走也無妨。
同一時間,開羅大賭場。
帕拉米迪斯拉著大兒子賽費爾,在一個洛斯雅輪盤前停駐觀察。
負責轉輪盤的是一名三、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雖是半老徐娘卻仍然風韻猶存。但這名黑發女子的轉盤手法簡直出神入化,不管賭客們如何投注,她都能控制轉盤,讓那只小小的圓球落在賠率最低的一個格子里。
帕拉米迪斯沒有下注,只是靜靜觀察著。看似是完全隨機的轉盤游戲,卻因為轉盤手的力度、時機的配合而變得牢不可破,那女人一小時內轉了三百次轉盤,就連一次出錯都沒有,技術可謂超絕。
不可能。帕拉米迪斯心里的一個希望就此破滅。想從這桌洛斯雅輪盤游戲里賺到錢,就是癡人妄想。
同時,他也用自己靈敏的聽覺,聽著另外一桌賭局上的情況。那是一桌雙六的骰子局,搖骰盅的同樣是高手,幾乎能夠隨心所欲地搖出大和小。從骰子的重量可以聽出,它們并沒有被特別下過手腳。也就是說,這是搖骰手自己的實力了。雖然點數并不可能控制得百分之一百的精確,但搖骰手能夠按照桌面上的下注來控制賭局的結果,確實也是無懈可擊。
這個也不可能。看著桌面上的形式來下注,賺點小錢還是可能的,但骰子手不可能讓帕拉米迪斯從這場賭局里賺一大筆錢。
剩下的就只有紙牌游戲了。二十一點、百家樂、牌九和梭哈,這幾個游戲都得看運氣,而且和莊家派的牌很有關系。莊家要是出千控制牌面,賭客們絕不可能撈到好處。問題就是,這么大的賭場,成百上千的賭客在看著,莊家是否能夠不動聲色地出千
帕拉米迪斯朝他兒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去看牌局。
"還要看喵"賽費爾站了一整天,開始怨聲載道"老爸你到底要不要開賭喵我站了一天都累死了,啥都不干也快無聊死了喵"
"耐心點。要賺錢嘛,當然需要仔細觀察形勢。"帕拉米迪斯輕輕敲了兒子的頭一下。
"老爸你根本就不是在觀察形勢,而是猶豫不決喵。"賽費爾表示不服"太無聊了喵。我看我還是回去睡覺好了喵。"
"嘖"豹人戰士見兒子在那里嚷個不停,再這樣下去只會引起騷動,招惹賭場的注意而已。急中生智的他連忙掏出一個百元的籌碼,塞到賽費爾的手里"這是你的零花錢,拿著這個自己玩去吧。"
他以為大兒子就像小老虎那樣好打發,只要塞一塊籌碼就能讓賽費爾猶豫半天,為怎么花這一百塊錢而發愁。但賽費爾露出了一臉的不滿"才一百塊啊這個就連買糖吃都不夠,老爸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孩喵"
"混賬,圓桌試煉給你的錢也才五千塊而已,難道你想把它們都花光"帕拉米迪斯邊罵邊塞給賽費爾更多籌碼其實也不過是又塞了四塊面值一百的籌碼而已"好了,這里總共五百塊錢,自己愛玩什么玩什么去"
"這還差不多喵。"賽費爾馬上樂了"沒有我在看著,老爸你可不要在賭場里亂花錢哦喵就像貝迪維爾先生囑咐的那樣,最多輸掉五千塊錢就該撤退了喵"
"吵死了老子的事還需要你們擔心"帕拉米迪斯怒敲兒子的額頭"快滾"
"哼老爸真可惡喵"賽費爾捂著自己被敲疼了額頭,對他父親吐著舌頭做鬼臉,然后跑掉了。
這孩子,明明都已經是十八歲的人了,怎么還像個長不大的小鬼似的。帕拉米迪斯心里不禁納悶。
不,是十八歲嗎到底是十七歲,十八歲,還是十九歲呢帕拉米迪斯竭力去回想起孩子們的出生年月,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印象。賽費爾和賽格萊德到底是那一年出生的呢想到這個,大貓不僅心生愧疚。沒想到自己連孩子們的生日也忘了。
也罷。帕拉米迪斯收拾心情,從人群里擠出來,打算到下一張賭桌前視察情況。要觀察的要么是梭哈,要么是二十一點,總之就是從紙牌游戲著手。
他兒子賽費爾說的也沒有錯,一直把錢攥在手里不賭也是挺無聊的一件事,時間拖久了可能會引起賭場方面的懷疑。帕拉米迪斯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口袋里,走走形勢也好,或許是時候動手賭一局了。
沒想到他一伸手進口袋,就發現大事不妙。他的口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空空如也,放在袋子里的大額籌碼全部被人偷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