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大約過了五分鐘浴室外傳來鈴聲有誰在按客房的門鈴
叮咚門鈴聲繼續響著沒有人進來也沒有人去開門
"大叔"艾爾伯特喊道"大叔你還在喵快去開門啊"
帕拉米迪斯沒有回應
叮咚門鈴聲依舊在響門外的人似乎從屋內的動靜得知屋內有人因此沒有知難而退繼續不死心地按著門鈴
"是貝迪喵有什喵事情明天再說吧"艾爾伯特懶得去管了繼續舒服地洗著熱水澡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艾爾伯特他們的基本就只有貝迪維爾他們這群不識趣的家伙了無視就好
叮咚叮咚叮咚門外那頑固的家伙卻在一直按個不停帕拉米迪斯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老是不應門
艾爾伯特聽得煩死了額角冒出青筋自浴室里大喊"好吧再等一下"
叮咚叮咚叮咚在一陣如同催命般的煩人鈴聲之中艾爾伯特匆匆地擦干身子披起一件浴袍就往門外奔去"你這討厭鬼少按幾下會死喵"
當他怒氣沖沖地打開酒店的門朝門外的"貝迪維爾"一頓咒罵時面前的卻是另一個人一名身穿黑色長袍頭戴半覆式面具的神秘人
然而這所謂的"神秘人"并不神秘艾爾伯特從那人露出的下半張臉瞬間就認出了那人是誰
"是你啊"老虎拉長了臉"你來干什喵"
"不歡迎我嗎"亞瑟冷笑"那好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帕拉米迪斯的讓我進去"
"嗯隨你的便"艾爾伯特沒有阻攔騎士王任由亞瑟走進這個亂糟糟、飄蕩著酒精氣味的房間里他剛才從浴室里匆匆跑出來應門沒有空去檢查帕拉米迪斯的狀況此時跟著亞瑟一起走進客廳他才發現豹人戰士正脫得只剩一條褲衩趴在地上睡覺他所在的那片地板上已經有一大灘打著彩虹色馬賽克的物體
"哇啊"老虎不禁難過地掩住鼻子那股氣味實在熏人
"這家伙也能喝醉"亞瑟王倒表現得很鎮定一邊用腳踢了踢爛醉的豹人一邊質問老虎"你對他干了什么"
"我什喵都沒干"艾爾伯特一臉的無辜"他碰見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喝酒了喝完回來就醉成這樣了"
亞瑟看了看剛從浴室里跑出來只披著一件單薄的浴袍衣冠不整的老虎"真的"
"嗷真的"艾爾伯特把浴袍裹得更緊一邊憤怒地說"我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嗜好你這個變態"
"但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氣味"亞瑟冷眼看著老虎
艾爾伯特漲紅了臉"那是之前和香奈兒呃我的私事你別管"
""騎士王冰冷的目光從那張面具地下射出如同劍鋒一樣直刺向艾爾伯特看的老虎從頭到尾巴尖都泛起一陣寒意"總之先處理一下這只大貓吧我扶他去沖洗一下你出來地上這灘東西"
艾爾伯特理所當然地抗議"你要我打掃這爛攤子為什喵不能反過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