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探察之于暗夜二十八
知道他的煞星叔叔安然無恙以后,哈斯基又擔心起被遺留在營火旁的丹尼爾,他走出醫生的診所,朝營火的方向走去。
但他把丹尼爾留在營火前果然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營火那里已有先客三名見習騎士。而且帶頭那名金發少年毫不客氣地用腳踢著昏迷不醒的丹尼爾,穿的還是帶馬刺的騎士鐵靴子
"住手汪"哈斯基連忙奔過去阻止那人"你在干什么汪他是傷員汪"
"汪"那人似乎被哈斯基的三連汪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來看著哈斯基"噢,這是哪來的小鬼怎么長得像條狗"
"狗汪"哈斯基全身打了一個激靈"誰是狗,你這"
"話說你的狗耳朵和尾巴是怎么回事"那名高傲的金發少年嗤笑道"騎士團準許你把角色弄成這副怪模樣了"
"這是特許的,與你無關汪"哈斯基懶得跟著種人解釋太多,慌忙過去扶起丹尼爾"你還好嗎,丹尼爾哥哥汪"
"哦,他傷得很重嗎那真是抱歉了,我還以為這個廢物在偷懶呢,所以就忍不住踢了他幾腳,催他醒來練習。"那名金發見習騎士更加高貴冷艷地獰笑起來"你對這件事有意見"
哈斯基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丹尼爾全身血淋淋的,即使瞎子都知道他傷得很重,而對方卻無視這一個事實,在睜眼說瞎話。這絕對是故意的。
"哈斯基不懂得你們這些大道理,但你可以離我們遠點嗎汪哈斯基不想吵架汪。"犬人少年低嗥著,臉色恐怖極了。
"噢,這條小狗還真的發怒了哦好可怕哦"那人囂張地說,他身后那兩名跟班更加充滿嘲諷意味地笑了起來"不就是踢兩腳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永恒祭壇里角色都是鎖血的,多踢兩腳又不會死掉。"
"真的汪"哈斯基抽出他的大劍"那哈斯基多砍你幾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汪"
那名金發見習騎士,以及他身后的兩名跟班同時把手挪到了腰間的佩劍前"臭小子,要打嗎"
"哈斯基喵"豹人少年哈爾和魚人王子卡爾文也趕過來了,見篝火這邊的人們處于劍拔弩張的狀態,不禁也抽出了武器準備迎戰"他們是誰喵怎么突然就"
嗖帶頭的那名金發少年已經舉劍掃向犬人少年。他自恃有身高和臂長之利,毫不把拿著笨重大劍的哈斯基放在眼內。
怒不可遏的犬人少年卻聚精會神,在對方的劍掃到自己的前額以前,輕輕地往后一仰,閃開了這記狠辣卻又花巧無實的攻擊。
他更加集中精神,雙手緊握大劍,同時發動了臂力爆發,強力沖刺,技巧強化近戰,以及表里一體。他的攻擊瞬即變得無比精準,同時也無比兇猛,他用運起全身的氣力,用他的大劍朝對方心臟直刺過去
磅
那名金發見習騎士飛走了飛出三十多碼,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明明穿著很不錯的防具,永恒祭壇明明是鎖血的,但他仍然被哈斯基一個急沖劍刺飛出去三十多碼如果沒有這身防具,如果沒有城鎮的鎖血效果,那人的胸口上絕對會多出一個大洞
"文森特"那名金發少年的兩個跟班驚慌失措地大喊。
"你們也滾汪"哈斯基趁那兩人分身的同時,一次戰技四連發,巨劍橫掃。他并不用劍刃來砍人,而是用大劍的劍身橫拍過去,重重地擊打在那兩名跟班身上
啪強大的沖擊力把那兩名跟班見習騎士少年也打飛了,他們同樣飛出三十多碼,重重地摔在金發少年的身旁
"嗚"那名叫做文森特的金發見習騎士邊抹著嘴角的血邊爬起來"連鎖戰技而且是四連你、你是什么人"
"只是一只路過的小狗而已汪。"哈斯基說著氣話"而你們被一條狗打翻在地,滋味如何汪"
"你們在搞什么鬼"煞星也聽見了篝火前的打斗,拄著拐杖過來看個究竟。
"可惡這筆賬我們以后再算"見情勢越來越不妙,金發少年馬上舉起傳送卷軸,帶著他的跟班離開了。
"嗚唔嗯"見習騎士少年丹尼爾微睜開眼,似乎已經從昏迷中恢復過來了。永恒祭壇不僅是鎖血區域,這里篝火的熱度更有讓人迅速清醒的效果。
他沒有看清楚剛才的一幕,但他應該聽到了部分的打斗,便急忙問"剛剛才是"
"那家伙踢你汪"哈斯基收回劍時仍然怒氣沖沖,"那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么沒教養汪"
"他是文森特名門文森特家的大少爺。"丹尼爾臉色發白,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傷的原因"別惹他誰惹上他都會有麻煩"
"但你也不能被欺負而不吭聲啊汪"犬人少年更加憤怒了。丹尼爾剛才或許早就醒了,但他只是裝作昏迷,任由那名大少爺踢他
見習騎士少年的臉上露出一陣難堪與疏遠"我們的事情請不要插手。我我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