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果然有效。卡爾文自恃有王子的身份天不怕地不怕,但世界上就有一個人能制止這個任性的家伙,那就是他二哥崔斯坦。好好利用這個的話,一定能讓魚人小王子閉嘴的。
"嗷"卡爾文這想起到自己屁股上的疼痛,不禁發出一聲無奈的悶哼"本王子一定會想到辦法把你們搞到船上來的你等著"
"呼呼"煞星冷笑著,趁這個機會從哈斯基頭上跳到卡爾文肩膀上,同時湊到魚人小王子的耳邊竊語道"小家伙,你真的那么想和這群貓貓狗狗一起玩嗎"
"這當然"
"那好,辦法是有的,你先別動。"煞星湊得更近。
"什么嗷"卡爾文意識到的時候,煞星已經偷偷咬了魚人小王子的耳朵一下。
"好疼你在干什么什么"卡爾文覺得自己的左耳如同被針扎般痛,馬上抗議道。
"別問,你今晚就會懂的。"煞星耐人尋味地一笑。
"嗯"娜姍卓娜代理艦長剛好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準備吃飯。她聽見卡爾文的低聲慘叫,不禁抬頭想看個究竟。
但此刻的煞星已經跳到了桌子上,在為他準備的那盤食物前準備開動了,咬人的事仿佛從沒發生過,至少人魚們不可能看見。
"怎么了,王子殿下飯菜不合你口味嗎"娜姍卓娜略顯擔憂地問。
"不,不是。"卡爾文被煞星剛才干的事情弄得一頭霧水,還在思索著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耳朵上的咬傷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重,既沒有出血也沒有傷口,針扎般的痛楚也僅僅持續了兩秒而已。魚人小王子揉了揉耳朵,把此事拋諸腦后,開始享用他的晚餐了。
晚上八時,亞瑟王的寢宮,哈斯基和哈爾的臥室里。
"呼"豹人少年用干凈的毛巾擦拭著頭上的水分,慢悠悠地走進臥室里,轉頭對在他身后走著,同樣也是剛洗完澡回來的哈斯基道"媽媽今天也要加班,哈爾又能留著這里過夜了,真好呢喵。"
"嗯。"哈斯基隨口答應著,若有所思地嘀咕道"但我們以后該怎么辦汪似乎真的沒有機會再進那個游戲里玩了汪。"
"什么游戲"走在兩名少年身后的格林薇兒問。
"呃沒什么汪。哈哈哈"哈斯基賠笑道。
"哼嗯。"格林薇兒露出一副不太高興的表情"算了。現在,小伙子們,是上床睡覺的時間了,你們乖乖睡覺好嗎"
"是的,格林薇兒阿姨喵。"哈爾乖巧地答道。
"明白了,格林薇兒阿姨汪。"哈斯基也裝作乖巧地答道。
"很好。"王后看著兩名少年爬上床,蓋上被子,然后把房間的燈關上,輕輕掩上門走。
哈斯基則縮在被窩里思索著。他翻來覆去,百思不得其解,不禁伸手推了推睡在他身旁的豹人少年"哈爾,睡了嗎汪"
"不。怎么了喵"豹人少年轉過身來看著哈斯基,但黑暗中他只能隱約看到小伙伴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