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太過分了"黑貓嘟起嘴抗議道"我們才不是專門出品黑暗料理呢哥特人的精神就是不走尋常路,只要是獨特的菜色就會出品,黑暗料理只是其中的一種""這是我祖傳的菜譜,外面很難吃到的。"見習騎士少年也低聲說。
"啾"哈爾舀了一點魚肉給他的小寵物波奇。小鯉魚吃了一口就陶醉了,在豹人少年身旁歡快地轉圈圈。
"似乎沒有毒。"煞星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烤魚肉,蘸著醬汁送進嘴里。然后他露出一臉同時夾雜著愉悅和慍怒的復雜表情,開始質問丹尼爾"現在,解釋一下你小子吃里扒外,到底是為了什么""[吃里扒外]說得有點太過了吧"一旁的蘭斯洛特嘀咕道,卻迎來了煞星兇惡的瞪眼,于是圓桌騎士不說話了。
"那個"丹尼爾走形式地吃了一小口烤魚肉,低聲答道"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我媽媽病了,病得很嚴重。那絕對不是什么不治之癥,但要治好那個病,需要動手術。需要錢。"一旁的哈斯基剛剛用刀叉切下一塊烤魚肉,聽見丹尼爾的自述,不禁難過地皺眉。
"所以你就吃里扒外,不僅每個月領取北天騎士團的薪俸,還跑到外面兼職賺錢"煞星又吃了一口烤魚,和著果汁咽下肚"四出打工,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既無法在騎士團里升格,在外打工又賺不了多少錢,撿了芝麻掉了西瓜,兩邊都兼顧不好。簡而言之,你就是一名白癡。""呃"丹尼爾如同被針扎了一樣全身抽搐了一下,無法反駁。
哈斯基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默默地吃著他的烤魚肉。番茄汁的香甜和魚肉的鮮美配合得天衣無縫,這實在是很好的一道菜。可是他目前太擔心丹尼爾哥哥的情況,吃起這道菜時竟覺得索然無味。
"我不明白。"蘭斯洛特忍不住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不列顛騎士團對其下屬的騎士以及其家屬都有醫療津貼啊。即使只是見習騎士,你和你的家屬都應該享有免費的醫療津貼,你母親動手術的錢應該由保險公司承擔才對。為什么你要把自己逼得這么緊"丹尼爾的臉色突然一沉"這個我可以不告訴你們嗎如果這事讓外人知道的話""說出來。"煞星冷冷地命令道"如果情有可原的話,我們會為你保守秘密。"丹尼爾又長長地嘆了口氣"唉,好吧。我媽媽不是大不列顛國民。她是從歐洲偷渡過來的。因此,雖然我死去的爸爸是大不列顛人,雖然我有大不列顛戶籍,但媽媽卻不能享有大不列顛的任何社會福利。除了做兼職,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幫得了媽媽""非法移民,哼。"星輝龍冷笑,雖然他對于人類社會的事情并不是太懂"簡而言之,你們一家子都是麻煩鬼。"丹尼爾沒有回答,臉上充滿了悔恨和怨恨。
"也罷。"煞星話鋒一轉,"念在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母親的份上,我可以對你這種吃里扒外的行為視而不見。但是,這種日子你還想持續多久假設你沒有熬壞身子,能一直堅持下去憑你見習騎士那可憐的薪俸,以及兼職賺來的那點零花錢,要多久才能湊夠你母親的手術費"見習騎士少年臉色煞白,吞了一口唾沫"大概要五年吧。因為那是個大手術,手術費和藥費都很高昂。只希望媽媽能堅持到我湊夠錢為止。"說到這里,煞星、蘭斯洛特和黑貓同時搖頭。丹尼爾畢竟是個思想單純的小孩子,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一個身患重癥的人才不可能撐過五年的煎熬。等丹尼爾湊夠錢給他媽媽動手術,他媽媽恐怕早已不在了。
"那我到底該怎么辦嘛"見習騎士少年絕望地叫道。
"噓小聲點"黑貓略顯不悅地捂住丹尼爾的嘴巴。雖然他們身處于咖啡廳比較冷清的一個角落,但咖啡廳里還有其他的客人,丹尼爾這樣大吼會影響到別的客人用餐。
黑貓又看了看桌面上,見大家都把茄汁烤魚吃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來說"你們繼續吃。我去把第二道菜端上來。"黑貓走開以后,蘭斯洛特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其實只要努力一點升格為正規的騎士也就是黑鐵騎士,你的經濟問題或許就能解決了。"丹尼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蘭斯洛特"唉"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