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你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嗎"亞瑟王突然說。
"陛下你到底想哇啊啊啊啊啊啊"幾乎毫無預兆地,伊文就被亞瑟王丟了下去
而騎士王則揮舞著光劍,沖向了黑荊刺巨人,來個奮力一搏
數百枚火籽迎面炸向亞瑟,眼看就要把騎士王點燃
亞瑟卻毫不畏懼,揮舞著他的光劍還擊
劃劃劃劃劃光劍把火籽全部切得粉碎,火籽之中的植物燃油則飛灑得到處都是
它們在猛烈的沖擊下點燃,焚燒,大火包圍了亞瑟王全身
"陛下"伊文剛落地就看見這一幕,大聲驚呼起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騎士王不顧一切地撞了過去,一下撞落在荊刺巨人的胸口里
他焚燒著的身軀,深深地埋入了荊刺叢中
他身上的火焰開始把怪物的身體點燃,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黑荊刺巨人為了不被點燃,馬上從它的荊刺之間分泌出某種又黏又滑的不可燃液體,把火焰撲滅
而騎士王等的就是這一刻火焰的高溫削弱了荊刺的致命性,全身被不怎么鋒利的尖刺割傷,卻不至于傷及要害,亞瑟王又借著荊刺間不可燃粘液的潤滑,一下子從怪物的胸口爬了出來
怪物以為亞瑟王已經被燒死、又或者已經被荊刺割成了肉醬,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亞瑟王從它的胸口中爬出沒錯,植物沒有痛覺而亞瑟撞落的那片區域,也正好是荊刺巨人的視覺盲點,沙漠玫瑰剛好看不見的區域
當騎士王從怪物胸口的大坑里躍起,跳到了怪物的面前時,一切已經太遲了黑荊刺巨人還沒有來得及伸手把騎士王打飛,亞瑟就先行劃出一劍
蒼綠色的光劍在半空中揚起一道美麗的綠色光弧,與荊刺巨人的頭顱相交,并瞬間割下了它的頭亞瑟伸手一抓,把黑色荊刺巨人頭顱上的那朵沙漠玫瑰,摘了下來
戰斗結束在騎士王猛然一踢之下,無頭的荊刺巨人頹然往后倒,而亞瑟王則在半空中打了個空翻,不斷遠離倒下的對手,安然落地
滋落地后騎士王全身還冒著煙。除了輕度的燒傷以外,他身上還有數百處割傷,都是荊刺割出來的口子,有的甚至深達一寸。但亞瑟似乎毫不在意這些傷,悠然地站起來,舉起手中的水晶玫瑰花觀察著。
"陛下這是多么胡來的作戰計劃,你差點嚇死我了"伊文趕過來的同時也不住地抱怨。
"沒事,一點小擦傷而已。"騎士王把玩著那朵美麗的水晶玫瑰,并對那朵花說道"你現在該消停一下了吧"
沒有回答。那朵玫瑰似乎并沒有自己的意識,又或者說它只是某個有自主意識的整體的一部分,被割下來以后就和本體中斷了聯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如果這只是某個生物的一部分,那么它的本體到底是
人類。
某個東西代替那朵花開口了。
該死的人類
依舊是傳心術,依舊是在這片空地之中,依舊飄渺朦朧,分不清聲源的所在地。
只知道略奪,只知道索取,破壞大自然,該死的人類
那個聲音充滿了怨恨,以及憤怒。
"還沒完嗎"亞瑟用特殊的容器把沙漠玫瑰收藏好,并把它塞進腰帶的亞空間儲物包之中"別廢話了,要來就快來吧,朕可沒空陪你打啞謎"
緊接著是沉默。
更多的沉默。
那個倒地的黑色荊刺巨人沒有動過半分,它的身體卻在慢慢溶解,滲入地表,變成一團黑色的粘液。
繼續沉默。這數分鐘內,整片森林靜得出奇。這死寂之中卻又殺機四伏,它在醞釀著什么
有某種驚人的、巨大的、瘋狂的東西,在這片森林的最深處,覺醒6139423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