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好險,感謝了,蘭斯洛特爵士。"
"王后您平安就好。"蘭斯洛特也爬了起來,又瞄了一眼場地上的尸體,以確保沒有更多在裝死的敵人。等他確認這片區域真正安全了,才松了一口氣"總之,此地不宜久留。請讓屬下送您回去寢宮吧,王后陛下。"
"嗯"經過剛才那一幕之后,格林薇兒王后的心緒頗為凌亂。為了不讓人看出她的心事,王后故作鎮定"召你的騎士團來這里清理一下現場,我們先回去好了。"
格林薇兒突然發現蘭斯洛特手臂上有一片鮮紅正在蔓延,才了解到騎士在剛才的偷襲中受了傷。王后連忙撕開自己的衣袖,用衣服的布條為蘭斯洛特的手臂粗略包扎了一下。
英俊的金發騎士大驚失色"王后陛下,你怎么可以把貴重的晚禮服"
"沒關系了,這件衣服在剛才的戰斗里也沾了鮮血,那些血跡怕是洗不掉了。"格林薇兒王后淡然微笑著說"既然如此,就讓它物盡其用吧。"
蘭斯洛特不作聲,靜靜地看著王后為自己包扎傷口。
王后在夜色之中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凄美。她染血的裙子,她撕碎的衣袖,還有她在剛才的戰斗中變得略有點凌亂,卻仍不失端莊的發型,每一處都透露出格林薇兒王后那溫柔外表下剛強的意志。
就如同一朵月下的白玫瑰。
歹徒們想要摧毀、侵襲這朵花兒,卻被她用鋼鐵的荊刺所擊退。而這朵美麗的玫瑰花,則就此沾上了血紅色,讓她更加艷麗。
世界上又有多少個女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王后請請抓緊屬下。"二人乘上鐵騎后,蘭斯洛特緊張地提醒道,仿佛是害怕王后會在飛行中途從鐵騎上跌落。但他實際上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格林薇兒王后輕聲回答著,雙手抱緊了英俊的金發騎士的腰。
某種清甜的香氣從王后的身體、以及她的衣服中傳來,香氣甚至一直停留在她用于包扎傷口的布條上,在蘭斯洛特腦海中縈繞。圓桌騎士幾乎被這種香氣迷惑得神魂顛倒,如果他不是有著強大的自制力,此刻恐怕已經把王后摟入懷中,做出了有份的事情。
但他克制住了。拋開格林薇兒是王后這個身份不說,她始終是亞瑟王的妻子,是蘭斯洛特最好的朋友的妻子。英俊的金發圓桌騎士覺得自己要是在此刻乘人之危,和王后做出什么茍且之事,會是對亞瑟王、對朋友的巨大冒犯。
他深呼吸一口,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盡量拋卻,然后踩下了鐵騎的油門。一道藍色光芒旋即從慈善晚會的會場外飛出,往亞瑟王寢宮的方向飛去了。
大不列顛,倫敦郊外的某處,薇薇安的研究所里。
夜已經深了。忙完某件事以后,煞星揉著酸痛的肩膀,走進自己的房間里。
"唉,那個女人真會使喚人。"他的喉嚨因干涸而沙啞酸痛。即使是一條龍,連續吐上好幾個小時的火也會累的。
煞星以為自己終于可以休息了。但推開門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房間里早已有了先客。
兩個小鬼正躺在煞星的床上等著星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