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問個問題嗎"貝迪維爾低聲道"手鐲里裝的都是什么"
"水。再普通不過的蒸餾純凈水。"羅根爽直地答道"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應該也是真話。要是手鐲里面裝了什么強大的法器,大不列顛的人早就檢查出來了。
果真如此,從儲物柜中解鎖這只手鐲所花的錢將是天價一切強力道具都被賦以物品原價十倍以上的高價,考生們根本付不起這筆錢
那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納物手鐲,里面裝著再普通不過的純凈水。
貝迪維爾聽懂了,卻又完全聽糊涂了"你從自己的儲物柜里解鎖一只裝滿了水的納物手鐲但是為什么"
"這就是我給你出的那個謎題。"羅根更為神秘地笑道。他的神情沒有半絲得意或囂張,反而充滿慈祥和誠懇,彷如一名給學生們授課的導師"孩子,充分利用你的智慧,好好猜吧。我們下午那場戰斗一定會很有趣的。別輸得太容易了。"
語畢,大法師羅根留下一張面額一百埃及幣的紙鈔,走了。這筆錢應該是為了補償貝迪維爾的午餐吧。
狼人不禁一陣郁悶。
同一時間,大不列顛,亞瑟王的寢宮。
"格林薇兒"騎士王從傳送器回到大不列顛,再騎上龍騎匆匆趕回家中,一撞進門里就大聲呼喚著他的妻子。
"噢,亞瑟"王后正在大廳中喝著午前餐的紅茶,態度十分淡定。
亞瑟愣了一愣。當國王沖進來的時候,王后卻如此鎮定,顯得亞瑟王十分傻。他壓制住臉上的驚訝之情,放低聲音問"朕的王后,聽說你昨晚被人襲擊了你還好嗎沒有受傷嗎"
"你怎么會知道的,陛下"格林薇兒王后卻顯得有些不悅"該不會是老爸派人去通知你了吧他就是愛擔心。我很好,連一點擦傷都沒有。只可惜我不小心下手太重了,所有黃昏教徒都殺光了,沒能留下半個人來審問。"
的確,格林薇兒受過正規的其實訓練,還擁有超聽覺以輔助戰斗,一般人要擊敗王后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她一個單挑贏幾十名壯漢也是很平常的結果。亞瑟的王后還是和以前一樣勇兇猛殘。
一滴細微的汗珠從亞瑟額角邊冒出"總之你平安就好。明明有蘭斯洛特跟著卻發生這種事情,這是他的失職。"
"不要責怪蘭斯洛特爵士,陛下。"格林薇兒又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昨天是我下令要他去保護孩子們的,他們去了釣魚。我以為只是參加一下慈善晚會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誰知道晚會上那些安保人員那么不中用。總之這不是蘭斯洛特爵士的錯,陛下。他昨晚匆匆趕到,還因為保護我免受敵人的偷襲而受了點輕傷呢。"
"是嗎"亞瑟突然暴怒了"所以昨晚的情況還是很危險連蘭斯洛特這樣的劍豪都受傷了,你還說昨晚不危險"
格林薇兒淡然一笑"不,沒有的事。只是一名裝死的敵人在偷襲,不算危急。蘭斯洛特為了保護我,手臂被擦傷了一下而已。經治療,現在已經連傷口都沒有留下。"
"那就好"騎士王其實還有很多疑問,但他目前還見不著蘭斯洛特本人,也就暫時不去問什么了。
國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馬上從自己腰帶的納物口袋里取出一個小型玻璃瓶子"對了,既然朕提前回來了,這個就先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