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凜冽寒風之中,貝迪維爾正赤露著上半身,半蹲在雪地里進行揮拳練習。他的下半身則只穿著一條褲衩,同樣是沒有絲毫御寒能力的衣物。
"你比平時還有干勁喵。"艾爾伯特看傻眼了。
"今天天氣好,就少穿點多練一會兒。"狼人若無其事地答道,同時雙拳輪流揮舞擊出,他揮拳的聲響就是老虎先前聽見的嚯嚯風聲。
那破風而出的銳利拳勁,就是貝迪維爾使出月光波的秘密說在嗎。現在還只是練習而已,狼人還沒有全力揮舞那雙拳頭倘若他動起真格來的話,雙拳都能超越音速。
看著貝迪維爾額角上偶爾滲出的豆大的汗珠,艾爾伯特一聲不吭,靜靜地看著狼人繼續鍛煉。他倒是注意到了貝迪維爾脖子上掛著的小東西,一個似乎是吊墜,但又粗糙得多的鐵牌兒。
嗖嗖嗖嗖狼人用力打出了好幾拳,然后完成鍛煉,收回雙拳長舒了一口氣。
"哈,餓死了午飯在哪里"貝迪維爾站直了身子,往屋內走去。
"那是什喵東西"艾爾伯特也和狼人一同走回屋里,借機問了一句。他的眼睛卻時刻不離貝迪維爾胸口那塊在日光之下閃閃發光的鐵牌。
"哦,這個"狼人身手摸玩了一下自己的鐵牌吊墜"只是裝飾而已,以前教我劍術的老師送給我的紀念品。"
"是喵原來還有人教過你劍術"艾爾伯特突然感興趣起來"然而我似乎很少見你用劍。"
"與其說是劍術,不如說是格斗技術吧。老師說了,我其實并不需要糾結于用劍的。"貝迪維爾聳了聳肩,進屋以后在一張椅子上找回他的褲子穿上。飯廳的餐桌上早已出現了香噴噴的午飯,它們還緩緩冒著悠揚的白煙。
"不擇手段,總之只要能打贏對手就可以了,對吧"艾爾伯特若有所思地看著貝迪維爾的吊墜,試探著問"你那么強大,也是因為那位老師的教導喵"
"或許。"貝迪維爾模棱兩可地答道,用毛巾擦了擦汗。他的強大其實多半歸功于自己長久以來的鍛煉,和最初教他劍術的蘭斯洛特沒有絕對關系。但是,當然,蘭斯洛特的教導是貝迪維爾變強的誘因,是基礎之中的基礎。所以也可以這樣說,沒有當初蘭斯洛特的教導,就沒有貝迪維爾如今的強大。
而且,蘭斯洛特教給貝迪維爾最寶貴的知識,其實有且只有一句話。
"對了,"貝迪維爾沖老虎神秘地一笑,"這塊鐵牌里藏著老師留給我的一句話。看過并理解這句話真正含義的人都可以變強哦。你想知道那句話是什么嗎"
老虎的耳朵動了動"嗯"
見艾爾伯特在猶豫,貝迪維爾更是壞笑起來"當然不會白白告訴你。怎么樣我們下午用練習用的木劍對練吧要是你能打贏我的話哪怕只是一場我都會把這塊鐵牌里藏著的秘密告訴你。"
"真囂張啊。"艾爾伯特馬上就不高興了,瞬即露出猙獰的貓臉"看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身為魔獸獵人的他,劍術是從獵人協會里學來的。各類細劍、長劍、大劍、特大劍,老虎基本都用過兩年以上;精通劍刃類武器的他在各種嚴酷的自然環境里與怪物們不斷激戰,劍術早已磨煉只爐火純青的地步。
單純比劍術的話,艾爾伯特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以劍術自傲的他卻受到貝迪維爾如此挑釁,豈能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