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來如此喵。"賽格萊德的額角冒出一滴汗"這是作弊喵。"
"作弊呼呼呼,怎么可能。"盧斯福繼續肆無忌憚地冷笑"考試主辦方從來就沒有說過考生不能依靠第三方的力量啊為了取勝,考生當然可以動用自己能夠動用的一切人脈和資源。這本來就是實力的一種體現,又怎能說是作弊呢"
賽格萊德被駁斥得啞口無言。和私物被沒收,現在一窮二白的賽格萊德等人不同,盧斯福子爵本身就擁有雄厚的家底。他們家族強大的影響力甚至從歐洲蔓延到了非洲。依靠自己擁有的一切來應戰,本來就是理所當然事情。這點不算作弊的"作弊"行為,圓桌試煉的主辦方恐怕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他們明明清楚得很,卻從來沒有組織過盧斯福,也就等于默認了盧斯福的"作弊"行為。既然主辦方都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賽格萊德又能抗議什么呢
"你才是,"盧斯福見豹人青年一臉納悶的樣子,便繼續取笑道"那把長鉞和那面盾牌是怎么回事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拿這種東西上場作戰吧你是從哪里搞到它們的難道是自制的"
"確實是自制的喵"賽格萊德沒有想清楚就回答了。
子爵繼續追問,帶著滿臉的鄙夷"是哪個山溝里未見過世面的笨蛋制造的你"
"呃"賽格萊德幾乎想罵人。但他突然記起奧丁老爹的囑咐,決不能把月神鋼的秘密說出去,更不能把他自己就是月神鋼從創造者這件事公諸于世。所以,本來到唇邊的話又被豹人青年吞回肚子里去了,他只是露出一臉平淡如水的微笑,揮了揮自己的月神鋼長鉞"這把武器的制造者不愿意公布自己的身份,求你別問了喵。但是你剛才侮辱他的那些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喵。這些武器的性能如何,我們比試一下就能見分曉了喵。"
"只希望你別后悔才好。"盧斯福子爵已經擺好了戰斗的架勢"從藝術的角度上說,那把武器確實很美。要親手把如此纖細柔美藝術品擊潰,即使是我也會于心不忍。"
賽格萊德心里只覺得好笑盧斯福能夠把月神鋼長鉞擊碎再說
沒有再說什么,二人突然就朝對方猛沖而去。打架的最基本戰術之一就是用言語讓對手松懈,再一氣呵成地重創對手
雖然賽格萊德的月神鋼長鉞也很輕,但它始終是長武器論武器的輕便性,果然還是盧斯福子爵的光劍更勝一籌他輕巧地繞過了賽格萊德的長鉞掃擊,沖到了豹人青年身前,朝著賽格萊德的胸口狠狠地刺出了一劍
鏗但是光劍的刺擊竟被擋下了賽格萊德舉起左手的月神鋼中盾就是一擋,看似無比脆弱的玻璃盾卻輕而易舉地抵擋住超強輸出力的光劍的重刺
"什么"盧斯福著實吃了一大驚,發生在他面前的一切和常識實在相去甚遠,正常人都會吃驚的
"得手了喵"賽格萊德冷笑著揮舞長鉞,朝盧斯福的左臂劈了下去這一擊既狠辣又留有余地,豹人青年本打算在不殺死對手的情況下砍掉盧斯福一個手臂,讓這場戰斗快快結束的
咚但月神鋼長鉞卻出乎意料地被擋了下來一面光盾,從盧斯福子爵的左手腕的臂甲上迸射而出,擋下了月神鋼長鉞那能夠輕易劈碎鋼鐵的一擊
"什喵"賽格萊德也吃了一驚。那面光盾,和盧斯福的光劍應該是湊成一對的武器。它的表面上同樣散發著澄清而穩定的淡藍色光芒,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