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煞星拿著哈斯基的短褲,只覺得一陣可氣又可笑。他只是這群小鬼的保鏢,不是保姆,原本并沒有義務為小鬼們干這種事情。
太糟了。
越是接觸,越是產生羈絆;
羈絆越深,越是難以割舍。
或許事態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煞星心中暗忖。或許,等亞瑟那家伙回來以后,星輝龍也是時候該撇下這一切,速速離去了。
他沖進洗手間里,擰開水龍頭快速把小鬼的褲子洗了一下,擰干。期間他一直注意著那個詭異的廁所隔間,以防再有什么妖魔鬼怪從中跑出。
等他把該干的事情全部干完,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轉身離去的時候,一個幽暗之物卻早已靜靜地站立在他的身后。
"你"煞星看了那個東西一眼,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
同一時間,同樣在艾騰堡的東翼,某間醫療室里。
"嗚"貝迪維爾提起褲子的同時也下意識地揉了揉屁股。他的半邊狼屁股上蔓延著一種僵硬冰冷的疼痛,那采血的一針抽掉了他足足100的血液,簡直可怕。
"好的,這樣的話血液樣本就夠了。"老軍醫把那一大針筒的血液擠出,分別送進好幾支試管里,又把試管放進某個箱子般的巨大機器里進行化驗。
"總、總算完結了嗎"狼人舒了一口氣。至少他不用再受抽血之苦了。
"完結說什么夢話。"老醫生吃吃地笑道"把衣服脫光,到這個磁電共振掃描儀里躺著吧。"
貝迪維爾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橫躺著的金屬圓筒。這種設備他倒是認識的。
狼人不高興了"我知道這是一個掃描儀,但掃描儀隔著衣服也能掃描,為什么我非得把衣服脫光這是你的興趣嗎"
"不是。"醫生瞪了狼人一眼,朝貝迪維爾丟去一條毛巾"你全身衣服都濕透了,還在不斷滴水。這水汽會影響掃描結果,而且還會讓機器內部生銹損壞。不把身上的濕衣服脫光,我才不可能讓你躺進掃描儀里呢"
狼人一愣,妥協了"好吧"
他屁股上剛被針扎過的地方還在火辣辣的痛,真不愿意就這樣無遮無掩地躺在那種冰冷的金屬圓筒里。但是沒有辦法,打贏了崔斯坦要來做的體檢,可不能半途而廢。
"這個要掃描多久"狼人一邊脫下濕透帶著腥臭味的衣服,一邊用毛巾擦干身體。
"很快。大不列顛的科學技術世界第一,一份徹底的身體掃描僅需一個小時就能完成。"
"什么我要躺在這個鬼東西里一個小時"貝迪維爾都不知道是該稱贊還是該抱怨了"我全身濕透,冷得半死,光著身體在里面躺上一個小時,絕對會得感冒的"
"感冒而已嘛,沒啥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