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她拉弓引箭,把金發箭射出窗外。那道金光在夜空中劃出一條若現若現的光弧,最終落在魅魔的喉嚨上。
咔妖女突然沒法發出聲音了。她的面容扭曲,身體在融化。伊萊森的金色頭發開始放射出白光,因為它附了魔[神圣]專用于獵殺魅魔的特殊附魔術
磅下一秒,魅魔從內而外整個爆炸了,她的血肉伴隨著神圣的光輝四散飛出,沒飛出多遠就徹底化成灰燼。死靈巨柱失去了核心,也開始倒塌瓦解,變成一大堆腐爛的血肉骨頭,落入海中
少年們伏在窗邊看著這一切,傻眼了。
卡爾文壓低聲音對小伙伴們說"所以說,不要惹伊萊森嫂嫂。她生起氣來可是很恐怖的耶。"
精靈少女沒好氣地抿嘴一笑,伸手彈了一下魚人小王子的額頭。
于此同時,在艾騰堡炮術室里的貝迪維爾也放下龍擊炮的控制手柄,松了一口氣。
"總算解決了吧"帕拉米迪斯用瞭望鏡觀察著海面上的情況,死靈巨柱的脊椎部分就如一顆枯樹般完全萎縮斷折,和海面上的巨大浮冰一起散落,不復存在了。
"真是個討厭的晚上"貝迪維爾搔了搔頭"不玩了,我得馬上回旅館洗澡睡覺"
"什么你不到我家來借宿一宵嗎"豹人戰士有點吃驚"我還打算把你介紹給薇薇安認識呢如果薇薇安已經不記得你的話。而且小哈爾和他的小伙伴們據說也會在我家過夜,孩子們會很高興見到你哦。"
"呃"聽見大貓這樣說,貝迪維爾心里一陣刺痛。曾經痛失妻兒的他,看見帕拉米迪斯有妻有兒的幸福生活,心理不平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下次再說吧。"狼人揮了揮手,逃也似的朝炮術室的門外走去"那是你和妻兒共度天倫的時間,我還是不去妨礙你們比較好。"
"那好吧。"帕拉米迪斯目送狼人離去,而后他也走出了炮術室,朝燈塔的方向走去找他的兒子去了。
同一時間,埃及的開羅,暗黑斗技場。
艾爾伯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沙暴斯芬克斯隊的后臺更衣室里。
"嗚"老虎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他的雙眼和額頭都被一大袋冰蓋住,而他的腦袋就像被門夾過般,被一陣撕裂的劇痛所支配。
"他會好的,對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問。
"哦,只是輕微的腦震蕩而已,休息一晚就會痊愈的。"另一個聲音似乎是醫生回答道"不過我從x光照片里發現他的腦袋里有些奇怪的陰影,現在還無法確定它是什么,我會對他進行更詳細檢查的。"
"有可能是淤血嗎"
"應該不是,淤血的陰影比這個深得多。"
"咳咳。"艾爾伯特沒法聽任別人談論自己而不吱聲,他故意干咳了兩下"拜托誰幫我把這袋冰弄走好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