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是煙霧彈本來就已經十分幽暗的電梯頂馬上被白色煙霧籠罩了
老虎怕被偷襲,馬上狂怒地亂揮刀劍,竟然幸運地一劍砍下了另一名黑衣人的頭顱。然而最后一名黑衣人卻逃之夭夭,在一頓無意義的胡亂攻擊之后,煙霧退去,艾爾伯特卻已經找不到那名黑衣人的蹤影。
"嘖"老虎一咧嘴,回去找穆特。
貓人少年此時還在地上躺著,持續發抖。
"還沒死"老虎諷刺般說道。
"帶、帶我離開這里"貓人少年低聲哭喊著,真的已經怕到了極點"這里好黑、好可怕"
"好吧,再忍耐一下。"老虎打開大型客梯的頂蓋,扛起穆特跳了進去。他一進電梯內部就去操作控制面板,讓電梯再度上升。不消十秒鐘,電梯已經到頂層地面了。
老虎拖著穆特走出電梯,讓貓人少年依在走廊的墻邊休息。
"剛才的到底是什喵"見穆特的氣色稍微好一點了,艾爾伯特便質問道。
"是來、來暗殺我們的人。"貓人少年哆嗦著答道"有些球隊為了進入超、超級杯決賽,什喵骯臟事情都、都做得出來。"
"只是一場球賽而已,至于喵"艾爾伯特只覺得不可思議。
"每場球、球賽都牽涉到幾十億的賭博,當然至、至于。"
艾爾伯特氣得一跺腳"喵的,我可沒有同意卷進這種破事兒里啊"
怪不得斯芬克斯老爹給了老虎一張六十萬的支票,僅僅是艾爾伯特打贏一場比賽的酬勞。除了野蠻兇險的比賽本身,賽場之外竟然還存在這么多潛在的危險這事遠比要艾爾伯特去參與干架更可怕
"即、即使你不愿意,也已經被盯上了"穆特緩緩爬起來說,他的兩條腿仍然抖得厲害"斯芬克斯老爹要我當你的私人助理,除了幫助你學習美式足球的基礎以外,也是讓你有個照應。"
"照應個屁你明顯在拖我后腿"艾爾伯特惡狠狠地白了貓人少年一眼,滿肚子怨氣無處傾倒"你丫甚至都不知道怎喵戰斗所以到底是誰照顧誰了"
"我、我練過護身術"穆特哆嗦著,臉色通紅"剛才只是個意外,讓、讓你見笑了"
"意外我真不知道世上竟有[意外]能讓人嚇得尿褲子"老虎又瞥了穆特襠下一眼"你特喵就這喵怕坐電梯喵"
"我不是怕坐電梯,"貓人少年把襯衣盡量往下扯遮住褲子,滿臉羞恥地道"這是幽閉恐懼癥,一旦被關在密閉空間里就會發作的病。這病平常很少發作的,我真不知道它會突然發作得那么厲害,而且還在那種最糟糕的時機里發作。"
"哼"老虎一咂嘴,對貓人少年的辯解頗為不齒"你還有什喵奇難雜癥不都先告訴我,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沒、沒有了"穆特扶著墻朝走廊深處一扇門里走去"跟我來吧,從這里出去就是開羅大賭場的后門。在回酒店之前,我想先回家里一趟,取些換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