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你這樣說就不妥了,煞星小弟弟。"摩茍絲持續地朝星輝龍拋著媚眼,雖然她很清楚煞星不會被迷惑,但她仍然覺得這樣很好玩"奴家就是不明白,何須管它是不是復制品只要像不就可以了嗎奴家的復制人技術是完美的,這這七年間更加發展到了極致。只要有適當的材料,不管是音容笑貌,還是性格神韻,奴家能全部重現出來。
復活了的人能哭能笑,能給你做飯,陪你逛街,收拾床鋪,洗滌衣服。她能像你母親那樣稱贊你,責備你,教育你,愛你。
既然如此,你又拿什么來區分復制品和原版的區別呢
使用起來,不都是一樣的嗎"
丹尼爾吞了一口唾沫。摩茍絲的話確實讓他心動了。
"放屁"煞星一聲怒吼打斷了妖女的洗腦。
"煞星,"摩茍絲更加奸險地笑了,一個瞬移閃現到了星輝龍的跟前,手開始不安分地在煞星胸前摸來摸去"老實說句,你難道就不想復活你的家人嗎龍帝泰坦斯,龍后艾雅麗絲,甚至是你那叛逆的弟弟仙維亞,奴家全都能夠復活哦咳咳,當然,戰斗力可能比原版的差一點。"
這次輪到煞星的額角冒出一滴汗。
"奴家甚至"
嚯煞星的妖刀出鞘,朝著摩茍絲腰部一下猛掃。眼看妖刀就要把妖女腰斬之際,摩茍絲卻一個瞬移逃離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距離煞星等人至少十碼開外的地方。
"呵呵呵,小弟弟好兇好兇噠"魔女得意地笑著。
"你用不著誘惑我,妖女。"星輝龍面目猙獰,呲牙咧嘴地罵道"我父母弟弟已死,就讓他們安息吧,我才不需要你做的玩偶來自我安慰隨便把死人復活,才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怎么可能讓你去做"
一旁的丹尼爾繼續沉默。一滴冷汗自他的額角滑落。
"真是不解風情。"摩茍絲不以為然地一笑,揮了揮手"嘛,算了今天的閑聊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后會有期。"
她伸出修長而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充滿誘惑地,朝面前的三人輕撩"總有一天,你們之中的某人,會耐不住寂寞來找奴家,讓奴家把你們死去的親人復活。
你們會。一定會的。
孤零零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種誰都無法抵抗的煎熬。只有親情能讓這份傷痛緩解,即使那是借來的親情。再見咯"
嗖摩茍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正如她無聲無息地到來一樣。
"小鬼。"煞星收起武器,轉頭看著丹尼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千萬別干。那妖女是名符其實的惡魔,和她打交道絕不會有好事。別再打攪死人的安寧了,讓你母親安息吧。"
丹尼爾想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我明白了"
"夜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煞星一手扛起哈斯基,并對見習騎士少年說"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可是你升格為正規騎士的大喜日子,太憔悴了可不好。"
"我明白了。"丹尼爾有點神不守舍地重復著之前的話,仿佛不管對方說什么他都會照做。
煞星搖了搖,不顧哈斯基的掙扎,扛著犬人少年離開了太平間,只留下丹尼爾一人在這片幽暗中靜佇。見習騎士少年又看了他母親遺體一眼,臉上浮現出無比復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