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的額角冒出一陣冷汗。他知道要是他妻子再往下摸半寸,他恐怕就要失控般亢奮起來。
女人壞笑著"興奮成這樣干什么你昨天和我親熱得還不夠嗎"
"不,不是"大貓不禁心虛地游移開雙眼,不敢直視自己的妻子。
"看吧。"于是薇薇安冷笑著,帶著征服者般的語氣說"我們都清楚得很,男人永遠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在真正的關鍵時刻里,什么道義,什么倫理,全都是空話而已。別想用那種不著邊際的大道理來忽悠我,更別想用借口來為你自己辯解。"
帕拉米迪斯的額角冒出更多冷汗"你的意思是"
"別向我發問,更別向這個世界發問。問你的本心吧,帕拉米。"薇薇安用她纖細白皙的玉指在帕拉米迪斯的肚臍眼上畫圈,逗得大貓一陣癢"
要是你真的愛我,就能抵抗世上一切美色的誘惑,當她把你那話兒掏出來的時候,你也能自覺把它塞回去;
要是你問心無愧,那就根本用不著來尋求我的理解或是原諒,你知道我不會介意的;
要是你問心有愧,做了你不該做的事情,那么即使得到了我的原諒、或是巧妙地瞞騙過去了,也毫無用處。你從今以后會一直被良心所煎熬,你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好自為之吧,帕拉米迪斯。既然你有勇氣說你愛我,那就守住這個諾言,別讓我失望。
好了,我要告訴你的就這些。我真的該走了,回頭見"
"好、好吧"帕拉米迪斯郁悶地道。
然后,薇薇安捧住帕拉米迪斯的貓臉,在大貓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唇印,才滿意微笑著轉身離去,留下豹人戰士在原地發呆。
臉頰在發熱,大貓被妻子教訓一頓以后,沒有失落,反而有一種初戀般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愛吧。天知道。
只有一件事,此刻的帕拉米迪斯能夠肯定。
他絕對沒有娶錯薇薇安這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