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剛才的事,斯芬克斯老爹想和你單獨聊聊。"菲萊歐斯臉上留露出一種復雜的神色"請跟我來吧。"
"好。"老虎隨口便答應道。關于剛才海盜們的襲擊,艾爾伯特早就想找斯芬克斯問個明白了,獅人老爹肯主動招供更是求之不得。
是什么,讓一群不要命的海盜們如此瘋狂地追擊斯芬克斯的沙船是什么,讓那群海盜寧愿送死也要阻止斯芬克斯隊參加比賽這明明只是一場愚蠢的美式足球賽事而已,用得著這樣較真,以命相搏嗎
而且,那個叫做[賽特]的人,恐怕就是這一切的幕后主腦。艾爾伯特從斯芬克斯和菲萊歐斯口中各聽過一次,雖然他們只是說漏了嘴。難道這個賽特和斯芬克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越是猜,越是猜不透。香奈兒或許說過斯芬克斯這人是個大惡棍,是的頭子,是企圖策劃政變的野心家。但事實又是如何呢艾爾伯特有預感,這其中牽涉的事情,恐怕比表面看上去的還要深,深得多。
船搖搖晃晃,略有點暈船的艾爾伯特光著腳丫走在木制的船地板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吱聲。他跟在菲萊歐斯身后,穿過一道走廊,再下了一層樓梯以后,很快便來到了斯芬克斯所在的豪華客艙內。
門剛打開,艙房內就傳出一陣濃重的煙味不,雪茄味。白霧從打開的門邊冒出,仿佛在襯托這個房間、或是房間主人的神秘。
"進去吧。"菲萊歐斯朝艾爾伯特使了個眼色,但他自己似乎并沒有跟著進去之意。船艙里似乎只有斯芬克斯一個人,艾爾伯特進去以后恐怕就是和斯芬克斯面對面、一對一的詳談,這讓老虎不禁有點小緊張斯芬克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個不慎,艾爾伯特的計劃恐怕會被對方識破。
老虎走進略有點幽暗的房間里,看見坐在豪華真皮大椅上的獅人老爹。他沖斯芬克斯點了點頭,就在正對著大椅前的那張小一號的真皮椅子上坐下,與斯芬克斯之間只隔了一張桌子。
"你來了。"斯芬克斯似乎輕笑了一聲,雖然他的臉容在幽暗中很難馬上看清。獅人老爹把手中點燃的雪茄在桌子的煙灰缸上抖了一下,抖落一些煙灰。
艾爾伯特理所當然地順勢看了看那只"煙灰缸",卻發現這只是一只注了水的紙杯子。它和這個房間的豪華布置非常不搭調,顯然是臨時拿過來湊合用的。對了,斯芬克斯剛才就在這里把桌子上的煙灰缸扔了出去。那只煙灰缸從穆特的身旁擦過,連續貫穿了三條追趕在穆特身后的沙漠魔鮫,救了貓人少年一命。現在想來,只用一只鐵煙灰缸就打穿了甚至直接打爛了三條鯊魚,斯芬克斯的臂力到底有多么可怕
艾爾伯特剛想開口說話,斯芬克斯卻搶先一步說話了"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請先鎮定下來,容我說一個故事壓壓驚吧。"
"故事"
"對,只是故事,請不要在意它的真實性。"
斯芬克斯低哼了一聲,開始說起他的故事來。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個由[神]創造世界一切,一切都必須感恩并皈依于[神]的年代。
神們創造人類,神們也奴役人類,把人類當作一種工具使用。
神們的數量很少,并且日漸衰亡。
于此相反,人類的數量很多,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