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還有血跡這是他新換上的球衣啊那件粘滿血跡的球衣早就脫下來換掉了,老虎還在沙船上洗了一個澡呢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氣,終于想明白了
就在剛才,艾爾伯特撞在了老大賽特的一名保鏢身上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印上去的那名保鏢身穿不反光的黑色西服,看上去似乎沒有古怪之處,但他一定在身上噴了某種紅色的染料,目的就是為了在艾爾伯特身上制造出"血跡"。
賽特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圈套,真是一刻都大意不得
"這這是顏料啦根本不是血跡"艾爾伯特努力為自己辯解著,"而且即使是血跡又怎喵了,上場比賽總會弄傷這里哪里的,球衣上黏上點兒血跡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喵有什喵大不了的"
"住口,小老虎"一旁的四分衛希洛瑪試圖阻止艾爾伯特。
"問題是就這樣讓你上場,對賽事的影響很不好。"裁判卻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在賽場上負傷染血也就罷了,你從未上過場就粘著血跡,這個解釋不過去。你是誰殺人犯嗎難道我們得讓一個殺人犯上場比賽,在加納球場幾萬名觀眾、在非洲幾億人面前直播你這位殺人犯的一舉一動"
老虎不禁氣得咬牙切齒,他身上才粘了那么一點顏料而已,竟然就被誣蔑為殺人犯了
這名裁判絕對是故意的他從一開始就想找借口,不讓艾爾伯特上場比賽他甚至很可能和賽特一伙人串通好的,一早就知道艾爾伯特的球衣上會有血污
黑哨啊這是
"混賬"艾爾伯特額角冒出數十道青筋,正想發作罵人。
"退下"希洛瑪卻一手拉住艾爾伯特,把老虎推到自己身后"你小子的身上染了血跡,這是一個不可爭的事實,裁判大人公正嚴明,又怎么可能犯錯呢。難道你認為這種公正執法的裁判,還會從第三方處收取賄賂,故意找借口為難你么"
聽完希洛瑪打趣的嘲諷,本來滿腔怒火的艾爾伯特怒氣突然消了一半,冷靜了下來。沒錯,不能頂撞裁判。頂撞裁判的話只會更加了這名黑哨裁判的下懷,被罰整場球賽不能參賽而已。
正如希洛瑪隊長常說的那樣,不管對手如何卑鄙作弊耍手段,我們都要堂堂正正地贏。美式足球是一項以實力來說話的運動,只有弱者才會使詐,或者大喊不公。
見艾爾伯特不上當,裁判轉而瞪了希洛瑪一眼"你說話小心點。再有如同剛才那種挑釁裁判的發言,我一樣能把你罰下場"
"吼吼,好可怕哦。"四分衛奸險地笑著"我剛才的話充其量只是假設而已,并不會構成挑釁裁判的罪行。現在如何你打算讓我上場了嗎,裁判大人"
裁判愣了半秒,論奸詐他根本連希洛瑪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根本奈何不了這名靠智慧吃飯的四分衛,只好讓希洛瑪上場了。
"我怎喵辦"艾爾伯特悻悻地目送希洛瑪和菲萊歐斯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