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是去吃午飯。"中年男人冷笑著朝碼頭的飯堂后門走去"吃飽了再干活。"
"好、好吧。"愚蠢的白熊人完全沒有懷疑就跟著那人走了。
他們才走出不足一百碼,便來到了碼頭飯堂后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那名中年男人讓白熊人在一旁的木箱子旁坐下等待,飯堂里很快就有人端出來一只還是熱騰騰的飯盒。
"下午的工作快要開始了,快吃吧。"黑色長袍男子催促道。
"嗯。"白熊人打開飯盒,把里面的內容物打量了一遍。午飯是傳統的埃及風味無酵餅,其中還夾著滿滿的午餐肉和青菜,看起來十分好吃的樣子。至少這邊的伙食比建筑工地的要好多了。
白熊人舔了舔嘴唇,馬上大口大口地咬了起來,吃得又快又急。他嚼了幾口以后,遠遠看著碼頭上那些如同螞蟻大小的工人們的影子,不禁好奇地問"既然下午的工、工作還沒有開始,為、為什么那些工人們已經在工作呢他們不用吃、吃午飯嗎"
"笨蛋,那群人是奴隸,奴隸一天只準吃一頓飯。"黑色長袍男子用冰冷的語氣說"中午吃飯這種福利怎么可能讓那些賤奴們享受到"
"可是,好、好可憐"伊萊恩把剩下的夾肉無酵餅吃完,同情地說。
"噢,你用不著可憐他。因為你很快就會變得比他們還慘。"那名中年男子突然說。
"什、什么"伊萊恩大驚失色,馬上從座位上跳起。
但已經遲了。他只覺得渾身一陣眩暈
"怎、怎么回事"白熊人站都站不穩,打了個踉蹌就往后倒。他想伸手去扶住木箱子的邊沿,避免自己摔得太疼,但他的手臂也變得麻木乏力,連使勁扶穩自己都沒有辦法。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自己眼冒金星
"這午餐里有、有毒"他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人下藥了。
"這家伙真是一頭怪物。"就連之前的那位冒牌監工也從陰影處走出來,一臉驚訝地看著倒地不起的伊萊恩"能夠瞬間放倒百頭大象的強力麻醉劑,他吃下去以后竟然還能夠開口說話"
"正是我們的計劃最需要的。"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到伊萊恩跟前,小心翼翼地掰開白熊人的嘴巴,拿出一包粉末就朝里面灌"好孩子,乖,快把剩下的藥也吃完。"
"嗚嗚嗚嗚"伊萊恩抗拒著,用盡他渾身的力氣抗拒著,然而卻無補于事。麻醉藥讓他全身無力,控制身體的能力都漸漸被剝奪了。粉末順著他的喉嚨,被強制性地滑入腹中。溫熱在他的褲子間蔓延,他覺得既羞恥又無能為力。麻痹的感覺徹底攫住了他的全身,他在一陣抽搐過后徹底失去了知覺。
"把他搬走。"中年男子下命令道。數名工人從暗處走出,用擔架抬起體型龐大的白熊人。
"住手"索拉爾此時剛好趕到,并看見了這一幕。
他馬上從腰間拔出他的蜥牙彎刀,一副臨戰狀態地吆喝道"放開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