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理由個屁我說可以就可以你信我還是信那些庸醫"
"我信醫生。"貓人少年卻想都沒想就說了出口。
艾爾伯特愣定了一下,然后賭氣起來:"你小子自找的"
他一手把穆特按在地上,一手就開始接下貓人少年手臂上的繃帶了。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哇"穆特在無力地掙扎著,論力氣他怎么可能跟虎人青年比
有一半是開玩笑,另一半是認真。艾爾伯特麻利地拆掉了穆特左手臂上的繃帶,順勢檢查了一下貓人少年的手臂。如同他所預期那樣,穆特手臂上的那些小傷口早已痊愈,就連半點疤痕都沒有留下。醫生們告訴穆特必須纏著繃帶防止感染,果然是騙人的。
"看,我沒有說錯吧"艾爾伯特略有點得意:"根本就沒有傷口,又何來感染你絕對是被醫生們作弄了。"
"可是"穆特也將信將疑地爬起來查看自己的手臂。果然什么問題都沒有。虧他還一直纏著那種又緊又讓人難受的繃帶,從比賽完結以后開始,一直熬了半個小時。感覺好冤啊。
"哼。"貓人少年活動了一下手臂,郁悶地哼道:"好吧。還是把這些讓人難受的繃帶拆掉好了。醫生們太過大驚小怪了,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搞出如此嚴重的防止感染措施。"
"我就說喵。"艾爾伯特咧嘴笑道,手已經摸向了穆特的胳肢窩:"來來來,我幫你把其余的繃帶也拆掉。"
"別碰我,你這變態我自己會拆繃帶,用不著你來幫忙"
就在此時,豹人菲萊歐斯剛好穿著一身短袖便服,披著一條大浴巾走過,估計是剛在沙船船艙的更衣室里洗完澡,出來吹吹風。他看見貓人少年在老虎的慫恿之下動手拆繃帶,不禁臉色都變了:"你們在干什么快住手"
"什喵我們在拆"
"哇啊啊啊啊啊啊"艾爾伯特的話馬上被穆特的驚呼所打斷。貓人少年揮舞著他的左臂尖叫起來:"我的手我的手喵"
艾爾伯特當然也看到了。穆特的手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低垂著,在揮舞的同時也如同繩索般擺動,看上去既可怕又搞笑。
艾爾伯特之前就調侃過穆特是章魚,因為穆特伸長手臂到處揮舞的樣子和那種水生軟體動物實在太像了。但老虎萬萬沒想到貓人少年的手竟會像現在這樣拉伸到小樹枝般粗,而且無力地掉落在地上,盤卷成一團,簡直就像快要融化了似的這不是章魚觸手,還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