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虎馬上就不安地打斷道,并挪動身子往豪華大廳的另一邊走去"我們到陽臺去再談,好喵"
"搞什么鬼,神秘兮兮的。"卡斯特羅跟著艾爾伯特走向大廳盡頭連接著的陽臺。這個陽臺之外就是地中海的絕美海景,身處于這個樓高百層的陽臺上,他們卻絲毫感覺不到風兒的喧囂,因為開羅大酒店使用了某種防護罩,把陽臺外的風阻緩了。
"貓人魯夫,"卡斯特羅一屁股坐在陽臺上一張休閑椅上,才開始說明道"十三歲,男,低階的見習魔獸獵人。目前行蹤不明。獵人協會察覺到魯夫沒有回來做定期報告的時候,就已經下達了對他的搜索令。但這孩子畢竟只是見習獵人,地位如此之低,估計也沒有誰會真正在意,把一名在荒野里失蹤的小孩找回來吧"
艾爾伯特靜靜地聽著,沒有發表意見。盡管他聽見卡斯特羅那無情的評價,心里如同刀割般痛。
"但是,接下來的資料就有趣得多了。"卡斯特羅繼續拿著文檔念道"一般而言,見習獵人是不允許隨意外出任務的。見習獵人必須和一名a級以上的資深獵人組隊,作為這名資深獵人的仆人而一起行動,以便在他們服侍前輩們的同時,也可在任務上獲得一些經驗和報酬。和某位決不和別人組隊的家伙完全不一樣,呵呵。"
艾爾伯特表示贊同。這點小事他當然是知道的。他剛出道還是和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時,就是作為卡斯特羅的仆人而一起行動的。
"然而,這位魯夫先生卻沒有和任何人組過隊。至少官方記錄里沒有。"卡斯特羅副會長繼續說"在沒有資深獵人陪同的狀況下,見習獵人根本不被允許進入荒野里接任務。然而這孩子卻已經接了好多的任務,而且成功活著回來了。他的搭檔到底是誰,又是經誰的手批準下來的,一切全是個謎。"
才不是謎。艾爾伯特心里清楚得很。因為魯夫就是虎人青年的搭檔至少在命運被改變之前,他們是。看來貝迪維爾給艾爾伯特喝下的那個紅色藥水,雖然能夠改變艾爾和魯夫的命運,讓虎人青年和他的小仆人一生中再沒有任何交集,但這種[改變命運]的過程卻并不完美。它留下了大量[悖論]一些寫在文書上的記錄,正側面顯示著艾爾伯特和魯夫曾經合作過。即使文檔里沒有艾爾伯特的名字,文檔的記錄里卻確實是寫在,[魯夫和某位資深獵人出去完成過某某任務]。
"他在西西伯利亞雪原,靠近奧涅加湖附近的地區出現過。"艾爾伯特淡然地說"我在那附近做任務的時候見過他,但他當時情況已經很差,已經救不活了。我把他葬在那個冰湖的岸邊。"
獵人協會副會長的表情漸漸變得深沉"所以你確實知道那小鬼的行蹤。為什么不早點向我們報告"
"還記得喵我報告過了。"艾爾伯特白了卡斯特羅一眼"但你們把我的信鴿塞進鍋里給燉了,該死的。"
"噢,對"卡斯特羅剛想起這件事,不禁笑了"抱歉啦。那種快要退役的老信鴿真的靠不住,信丟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艾爾伯特不禁郁悶"你們該換種好點的通信方法了,都什喵時代了還用信鴿。"
"獵人協會一直都資金緊缺,這種事情以后再說吧。"卡斯特羅咧嘴一笑"好吧,我會派人到奧涅加湖附近去尋回那小子的遺骨,送回他的家鄉安葬。話說回來,真是可憐的孩子吶。家里就他一個獨子,還有個多病的母親要去照顧。這下子如此一死,他的母親估計會傷痛欲絕,墮入絕望的深淵吧。"
聽到卡斯特羅副會長這無心的一句,艾爾伯特臉色都變了"他有個母親我聽他說他已經成了孤兒的"
"別問我。至少官方記錄上說這位魯夫先生有個母親,事實如何我也不清楚。"副會長不負責任地聳了聳肩"既然你如此在意的話,抽空去看看他的母親如何是你幫那小子下葬的,按照傳統,你有責任把他的遺骨送回他的家鄉,讓他見到他的家人。"
老虎心里一陣說不出的酸澀"再看看吧等你們回收了那孩子的遺骨再說。"
"哼。你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放棄這個愚蠢的圓桌騎士試煉,對吧。"卡斯特羅試探性地看著艾爾伯特"我不想打擊你,畢竟年輕人下定決心貫徹始終地去做一件事,是件值得嘉許的事情。但是呢,今年的[大狩獵祭]馬上就要來臨了。屆時獵人協會一定會緊急召集所有派出去的獵人們,就連你也不例外。要參加[大狩獵祭]的你,真的有空在這里玩騎士游戲嗎"
"什喵"艾爾伯特又一驚"但是[大狩獵祭]不應該都在每年的秋末喵為什喵今年提前了這么多現在才初春啊
"不清楚。"卡斯特羅又一次不負責任地聳肩"因為氣象異變因為人們過度采伐自然環境,惹怒了魔獸們總之今年的魔獸們極度不安分,極東區域已經出現了小規模的暴亂,有一支在那附近安營扎寨的兔人商隊已經遭了秧。根據尼特羅會長的計算,[大暴亂]將會在一個星期之后發生,如果那時候我們不聚集起大伙,開始[大狩獵祭],我們就會失去了剿殺魔獸大軍的先機。那到底意味著什么,你應該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