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包麻藥艾爾伯特皺眉。有這個可能。
但是,除非艾爾伯特他們現在沖出去,來個人贓并獲,當面檢查清楚那包小東西里裝的是什么;否則,他們根本無法確實證明那包小東西是毒品它可以是普通的藥物,甚至可以是一袋金幣,給龍騎士多哈的酬勞。它可以有一千種可能性。
"看到了吧毒品交易"香奈兒卻在艾爾伯特的貓耳邊上吹氣,搞得老虎癢癢的。她憑自己的成見,倉猝地下著定論,一口咬定那就是一包毒品。
"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喵"艾爾伯特覺得就這樣不由分說地懷疑別人確實不好,于是郁悶地問"如果能夠知道他們的對話內容,或許"
"就是因為我聽不懂,所以才叫你過來的。"香奈兒卻不高興地輕捏了艾爾伯特的耳朵一下"他們用的是一種很奇怪的語言,我雖然能夠聽見,但根本聽不明白。你和希洛瑪、古斯塔同時虎人,我想你也應該聽得懂兇牙族虎人族的語言,對吧能不能從他們的嘴唇翻譯出個大概意思來"
"要我去唇語喵那個好高難度的"艾爾伯特一下子就犯愁了。身為一名虎人,兇牙族的語言他當然懂得。但是老虎們的嘴巴總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怪樣子,總是保持著一個奇妙的曲線,以致于他們說話時好多相似的發音都無法從表面上看出差別。再加上兇牙族語言里發音含混不清的地方極多,說話時唇動的頻率又高,想從說話者的嘴唇活動反向推測出他們在說什么,簡直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你沒有努力去嘗試。再試試嘛"香奈兒又用她的纖纖玉手擰了擰艾爾伯特的老虎耳朵,疼得老虎幾乎要冒出眼淚來。
"嗷你說得倒輕松但是難讀的唇語就是難讀啊"艾爾伯特被捏得好疼,有點不高興了"要不你把聽見的對話直接發音給我聽,我試試翻譯一下如何"
香奈兒又一擰艾爾伯特的耳朵"你傻啊他們一秒發十幾個音,我又不懂得兇牙族語言,連那些音該怎么發出來都不懂,該如何模仿給你聽"
一滴無奈的汗珠從艾爾伯特的額頭上冒出。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果然要偷聽希洛瑪隊長他們的對話,實在太勉強了。他剛想勸香奈兒放棄的時候,突然卻又想到了什么。
對了。雖然老虎們的嘴唇太難讀懂,想靠希洛瑪或者古斯塔的唇語辨認出他們的對話內容,實在不可能;
但是人類的嘴唇又是另一回事了。人類說話時的嘴唇變化并沒有貓們那么難看清。應該說人類的嘴唇變化十分有規律,人類的唇語其實是很好猜的
"工廠"艾爾伯特注視著龍騎士多哈的嘴角,一點點翻譯出來"鯊魚[極樂]呃,實驗實驗品"
"果然"黑暗精靈少女聽到這里的時候,馬上驚嘆道"我就知道斯芬克斯和毒品交易有關"
"呃,什喵"艾爾伯特越聽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