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迪維爾臉色一沉"是你太謙虛而已吧,葛溫大人"
"這個嘛,你們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圓桌騎士呵呵一笑,同時意味深長地搖著頭。他那略帶花白的絡腮胡子在隨風飄揚,其中似乎隱約透露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與此同時,地下玻璃金字塔外的某處。
"嗚"黑袍男子剛受了一擊重創,胸口噴血,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好、好厲害"黑袍男子低嘆道"和之前對戰的時候完全不同"
"那是當然了,這里沒有人看著,我也不需要對你手下留情。"索拉爾舉起彎刀直指對方的喉嚨。
他手中的月神鋼彎刀發出熾熱的紅光,還冒著白煙。由強化柔韌度的鋼鐵制成的外層刀刃已經徹底汽化了,只剩下少量的金屬殘液粘留在月神鋼彎刀那玻璃般透明的刀身上。而月神鋼彎刀那本應透明的刀身也正是熾熱紅光的主要來源,它雖然熱得發亮,卻似乎沒有特別明顯的損傷。
"而且這武器比我想象中更加耐用。拿著這種不會毀掉的武器,要殺你幾千次都可以。"索拉爾繼續板著臉威脅道"所以,投降吧。你連一丁點的勝率都沒有,再打下去只是自討苦吃而已。趁還沒有受太多苦,盡早投降比較好。這樣的話我還能饒你不死。"
很明顯他極少說這種勸人投降的話,所以他說話時不禁有點結巴和不自在,還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呼呼呼呼,不上道,小哥你真是不上道吶"黑袍男子冷笑著,從地上爬起。盡管他早已傷痕累累,每一個舉動都讓血液從他身上如涌泉般噴出,這家伙還是不知死活地站直了身子,仿佛在死前還想講究一下儀態。
然后他脫下了自己的兜帽。那仿佛是用黏膠黏上去的兜帽,在之前激烈的戰斗之中都從來沒有掉過,唯獨是這名黑袍男子自己解下兜帽時,它才主動脫落下來。
而兜帽被脫掉的那一瞬間,索拉爾看得都傻眼了。
那名"黑袍男子"壓根就說不上是一名男子,它甚至幾乎難以被稱作為[人]。那家伙的面容扭曲,整張臉仿佛已經被硫酸侵蝕過,在幾近撕裂的容貌下是一副只有少量表皮包裹著的、其余大部分是裸露的肌肉和骨頭的臉容。露在外的血管就像巨大的蠕蟲一樣不滿了那張臉,在一抽一抽地跳動著,更加增添了這張臉的惡心感。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索拉爾驚道。如此扭曲的怪物,幾乎已經超越了魔劍士的認知。
"只是個人類啦。"黑袍硫酸臉男子冷笑著哼道"原本只是一名市井流氓,后來被送到這種詭異的研究所里接受改造。實驗失敗之后我的臉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但是你別誤會了,我對這間研究所的負責人還是十分感激的。留在這里工作的話,金錢,權力,女人,我全都能擁有。而在這以前我不過是一名比叫化子好點小混混而已。"
"你的身體都被那群人搞成這種樣子了,還感激他們"索拉爾瞪眼道"真是瘋了。"
"大概是吧。"硫酸臉繼續冷笑道"但只要有這個有這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