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我做的所有事情,沒有一件是對的,沒有一件。
所以
我繼續活著到底還有什么意義
為什么就不能犧牲我,把被我害死的那些人都救活
這個世界并不需要我,但這個世界可能會需要他們。
沒有我在的世界,或許會更好呢
"丹尼爾哥哥汪"哈斯基跑了好遠,總算看到了一絲與完全的黑暗略有不同的光景。
在那極遙遠的一個光點里,映照出的,是一個黃昏的海岸。
少年正蹲坐在海岸的懸崖上,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丹尼爾哥哥汪"哈斯基慢慢地走過去。那個海岸的光景似乎距離他無限地遠,但他卻漸漸走近了又或者說,那個光景是在他面前自動放大的。
然后犬人少年看到了,眼前的丹尼爾正背對著他。丹尼爾看上去是那么的百無聊賴,又是那么的孤獨無助。夕陽西下,映照在丹尼爾那個半透明的幻象之上,隱隱滲出一絲悲涼。冰冷的海風迎面吹來,這明明只是記憶的世界,卻格外真實地影響著哈斯基,讓犬人少年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你不是一個人,丹尼爾哥哥,"哈斯基呵出一口白氣,低聲勸道"你還有我們的陪伴汪。"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孤獨的一個人。孤獨地出生,孤獨地死去。
"那不是真的汪。"
父親不關心我,他寧愿把陪伴我的時間都拋棄掉,就是為了去完成他身為騎士的職責。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干那種事情。只是區區的巡邏任務而已,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根本沒有差別。
所以,結論就是,他討厭我。他其實從來就不想留下來陪我過生日,因為工作而沒法留下來,只是他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那絕對不是真的汪。"哈斯基嘀咕道"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爸比汪"
母親呢,她恨我。她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對于她而言,我只是個附屬品,是個累贅。她愛的只是我的父親,她的丈夫而已。
所以她在我父親死去以后才會傷痛欲絕,才會說出那種咒罵我的話。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只在乎她死去的丈夫。
我真的是他們的兒子嗎我甚至都有點搞不懂了。
"哈斯基相信,阿姨當時說的話一定不是真心話汪。"哈斯基皺了皺眉頭"爸比說過,人在生氣的時候會說出讓自己后悔的話來,但那不代表那些話就是他們的真心話汪。你只需要相信"
閉嘴
"丹尼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