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撿了,很臟的"撿垃圾少年的臉漲得更為通紅,特別是他看見哈斯基從一灘污水里撿起一個還滴落著臟污的鐵罐子時。臟水都濺在犬人少年的睡衣上了。哈斯基完全不覺得有問題,一臉從容的,倒是巴特覺得非常尷尬。
"自己撿垃圾就不覺得羞恥,別人幫你撿反而覺得羞恥了"煞星冷不防插了一句嘴。
"不,我只是"巴特無語了,然后他只好匆匆去把散落一地的垃圾都撿回來塞進手推車里,一臉無奈地道"算了,快跟我來。"
"嗯"哈斯基表示沒懂,跟在后面歪著腦袋看了看煞星,小聲問"哈斯基剛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汪為什么巴特哥哥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汪"
"別在意。"煞星哼道"回去之前你記得洗手就好了。"
二人跟在撿垃圾的少年身后走,在貧民窟之中穿梭,這個昏暗破舊的貧民窟中臭水橫流,到處充滿著危險與腐壞的氣息,偶爾會從充滿惡臭味的小巷中竄出幾只蟑螂或是耗子,頗為嚇人。不過哈斯基如今正是心急如焚,并沒有時間去擔心貧民窟中的危險,他只是一心一意地跟著巴特哥哥走,希望盡快到達丹尼爾哥哥的老家。
不知道是因為哈斯基心急,還是貧民窟確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他們走了挺久,在復雜的巷子里繞來繞去,才最終到達了一間破爛的鐵皮屋前。
雖然這是一間破爛不堪的鐵皮屋子,但實際上它還是比貧民窟里其他屋子要稍微大和氣派一點兒。丹尼爾的父親曾經是黑鐵騎士,死后更被追封為白銀騎士,所以丹尼爾家比貧民窟里別的人要稍微有錢一丁點,也是意料中事吧。
"我們到了。"巴特在一旁找了個陰暗角落擱下他裝垃圾的手推車,略帶無奈地說"雖然是到了,但只能吃閉門羹,我可沒有他家的鑰匙,進不去耶。"
"這一點你完全用不著擔心。"煞星早就變成了一只小飛龍,朝破鐵皮屋的屋頂飛去。屋子很破,屋頂上的破洞更是多不勝數,煞星毫不費勁就從一個鐵皮的破洞里鉆了進去,然后不消半分鐘,少年外形的煞星就從內部打開了鐵皮屋子的大門。
"煞星叔叔你這是非法闖入汪。"哈斯基吐槽道。
"笨蛋,人命要緊,我相信丹尼爾那小子一定不會介意的。"星輝龍自我辯護道。
實際上這破爛的屋子里除了一些破爛的家具和雜物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就算是非法闖入也沒有什么好偷的。星輝龍心里如此想著,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那么,"哈斯基于是走進屋子里,"我們快找找看,希望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丹尼爾哥哥回憶起他的爸媽汪。"
然后他和煞星開始翻箱倒柜地到處亂搜。
"我不明白。"撿破爛的少年卻在一旁看著"你們說你們是要去幫助丹尼爾解除催眠術,但這到底和他爸媽留下的東西有什么關系你們難道就不知道,他恨透了他的爸媽嗎"
"什么"哈斯基愣了一下。
"你們是不是誤解了"巴特卻說"你們以為丹尼爾是個孝子,以為他加入騎士團是為了追隨老爸的腳步,拼死工作賺錢是為了治好他老媽你們認為他真的那么愛他的爸媽拜托,那都是假象,全是騙人的實際上他恨死他的爸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