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基極力想去反駁,但是他想了好久,卻還是沒能想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我們回去吧。"煞星這時候已經從破爛的沙發上爬起來了,一手拎起犬人少年"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應該死心了吧已經很晚了,我們再不回去的話就會挨罵了。"
"可是,誰來救丹尼爾哥哥汪"哈斯基揮舞著他的小手小腿不斷掙扎著,反抗著,但是卻沒有半點效果。只是一個孩子的他,又怎么可能反抗煞星呢。
正當煞星拖著哈斯基走出屋子,打算離開的瞬間,哈斯基突然想到了什么,
"呃"他哼道"哈斯基知道誰可以救得了丹尼爾哥哥了汪。"
"什么"煞星停了下來。
"巴特哥哥,你說丹尼爾哥哥已經沒救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會再去愛他,但你是錯的汪。"
"什么"撿破爛的少年一皺眉"那會是誰"
"你汪。"哈斯基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巴特哥哥你是丹尼爾哥哥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唯一的親人,不是嗎汪你是他弟弟,對吧汪"
巴特突然臉色一變,驚訝詫異的神色之中同時混雜著羞恥與尷尬"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哈斯基沒有胡說八道汪。"從對方的反應,犬人少年反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巴特哥哥你身上有和丹尼爾哥哥一樣的氣息汪。你們一定有血緣關系汪。會那么關心他,你不可能只是他的普通朋友那么簡單,對吧汪"
巴特倒抽了一口涼氣。
"嘿嘿嘿嘿嘿"煞星在低聲地冷笑,仿佛這一切都是他早已預期到的"小鬼,我只是給了你一滴龍血而已,沒想到就把你的嗅覺強化到這種地步了"
"煞星叔叔你早就知道這件事,對吧汪"哈斯基白了星輝龍一眼。煞星卻沒有回答。
"服了你們了,真是厲害的小狗鼻子。"巴特這時候才嘆道"這個秘密甚至連丹尼爾也不知道啊。"
"為什么汪"哈斯基于是追問道"為什么巴特哥哥你會是丹尼爾哥哥的弟弟,但是卻沒有把實情告訴他汪"
"正確地說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撿垃圾的少年又長嘆一口氣,在旁邊的地板上坐下。他就是不肯坐在房間里任何一件家具上,寧愿席地而坐,可能是怕自己他那身破爛骯臟的衣服會弄臟房間里比較不那么骯臟的家具吧
"他的老爸當然也就是我的老爸在外面玩女人,然后和外面的女人生下了我。"巴特低聲解釋道,在痛苦地訴說著一段極度不堪的過去"但是那個不配稱為我老媽的女人,她是一名娼婦。在我被生下來不久之后,她就把我拋棄在垃圾場里,然后永遠消失了。"
哈斯基吞了一口唾沫,認真地聽著。
"我的那位老媽還算是有點最基本的人性,在拋棄我之前把這件事送信告訴了我老爸。老爸把我從垃圾場里帶走,然后他他把我送到了垃圾場管理員的家里,塞了點錢給管理員,讓那位垃圾場管理員老頭把我養大。
我把垃圾場的管理員叫做爺爺,卻從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我十歲之前都對自己的身世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是一名棄嬰,被丟在垃圾場里,被一名好心的騎士救了下來。